不过,话糙理不糙,确实是要栽跟头。
摔得越痛越好,才能记住教训。
葛奶奶叹口气:“常言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还能怎么办呢,随他去吧。”
顿了顿,她又道:“就不知道,他这要坐牢坐多
久?”
“这事儿有蹊跷,鸣阳那蠢货,被蛊惑吸毐就算了,他贩毐?上哪去呢?”葛蔚蓝皱眉道。
“当然是上家给他,转手卖掉。”秦森接话道。
“不过…他涉世未深,太嫩了点,通常上家看不上这种小子。”
若葛鸣阳是那种沉稳的性子,说不定还能成。
可他一身棱角尚未被磨平,脾气也带着年轻人的冲动和气性。
贩毐这种事,可不是寻常人能做的。
违法犯法,风险很大,一人落网,很可能会牵连一片。
警方肯定会想方设法,把上家下家全逮起来。
所以,在挑选人方面,还是蛮严格的。
按理来说,葛鸣阳远远不够格。
葛奶奶听得似懂非懂,看向秦森道:“那、那鸣阳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这还不好说,”秦森摇摇头道:“既然被抓了,手里头有毐品,证据确凿,执法人员不会冤枉人。”
有干系是肯定的,但应该是愚蠢的小喽啰,或者
说——炮灰。
顶在前头送死的那种。
事关重大,这种炮灰可没有人会同情,因为你确实参与了。
即便情节没那么严重,落网也是活该。
“奶奶别想太多了,人各有命,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爬过去。”
葛蔚蓝扶着老人躺下,喝过温水该休息了。
“你先顾好自己的身体,回头我们再去a市看看。”
葛奶奶心里挎着那边,即便嘴里再怎么失望透顶,也不能不管这事。
她点点头:“我这就睡,你们先去吃饭吧。”
想着知道,两人在h市被急急忙忙召集过来,肯定没时间用餐的。
洗换衣物也没有拿,只身就来了。
葛蔚蓝点点头:“你睡吧,这瓶水吊完了,我们就去吃饭。”
拔掉针头,才走得安心不是。
病房里很快安静下来,没多久,葛奶奶在药物的助眠下,很快就呼吸声均匀。
葛蔚蓝伸手捏了捏秦森的掌心。
“干嘛?”他斜过来一眼。
“谢谢你呀。”
葛蔚蓝撅起嘴巴,“你这家伙,真让人看不透。”
有时候脾气坏,不体贴,霸道,难说话。
有时候又特别的体贴,善解人意,有人情味。
反正那些意思截然相反的词汇,放在秦森身上,半点都不矛盾就对了。
对此,秦森淡淡道:“只是我也有个奶奶而已。”
秦奶奶,葛蔚蓝对她印象可以说是很好了。
贵气又平易近人,语速轻缓,感觉富有教养。
说起这个,葛蔚蓝不由好奇道:“你和奶奶分明感情很好,为什么不回去呢?”
即便是自己讨厌的家,可那里有奶奶在啊!
不为别人,就只看看那个最关心自己的亲人。
秦森抿着嘴角:“你不懂。”
“好吧…”人的想法不同,他这样说,葛蔚蓝也不好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