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么
秦森不为所动:“说说你弟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
葛蔚蓝难受的很,实在不想就这个话题再说太多。
何况跟秦森抱怨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占用他更多时间罢了。
这种情况,已经不得不借助外力协助了,秦森难得提出建议,她是听的。
“嗯…我会考虑。”
葛蔚蓝不是没有这么想过,因为葛鸣阳对家人已经产生很强烈的抵触。
如此放任,只会让双方关系越来越差,越走越远。
不如趁着这个契机做一个改变,就不知这改变会改善葛鸣阳的心里,还是说恶化目前的情况。
“需要我帮忙?”秦森非常大方地表示愿意出一
份力。
葛蔚蓝奖励地摸摸他脑袋:“明年再说,马上就过年了。”
她没料到,秦森这家伙居然会有这么‘体贴’的一面,简直难得!
“男人的头碰不得,没人跟你说?”
秦森就像是被揉乱毛毛的大狗,捏下她的小手,面露不乐意。
“难道不是你下面那个头碰不得么?”
葛蔚蓝趴在枕头上,一副你别想骗我的样子。
她突然开车,秦森都跟不上了。
“你对我说这个?”他微微眯眼,一手点上她下巴:“不要命了么?”
“谁不要命了?”葛蔚蓝轻哼。
“想死在我身下就直说。”秦森的手指顺着她下巴往上挪。
葛蔚蓝连忙紧抿嘴唇,不让他的手指有机可乘。
一边哼唧上了:“我脑袋很晕呢,你去书房工作
吧,别打扰病人休息。”
她摆出一脸要死不活、随时可能升天的模样来。
虽然有些夸大,但晕乎是真的,脑袋又晕又疼的,可难受了!
秦森就算要跟她计较,也不会选这个时候。
捏着她爪子的那只手往上抬了抬,一口咬住她指尖:“暂时放你一马。”
葛蔚蓝第一次被这么含住指头,忍不住瑟缩了下。
“你是在挑豆我么?”她看着他:“擒兽呀,我都这样子了,还…”
她从来不知道,人的嘴巴里温度这么高的!
“明明是你比较色,好意思说我?”秦森斜了她一眼。
葛蔚蓝不说话了,她才没有。
“承不承认?”他轻咬她指尖,似乎带着某种威胁性。
“我…我认了行了吧…”葛蔚蓝小小声,“你出
去吧,我要睡了。”
哪有这样的,简直过分!
秦森听到这话满意了,也没再揪着这个不放,让她好好休息。
自己则去书房见方助理。
该处理的工作,可不会因为你的儿女情长而暂时搁浅。
多得是人催促,哪能因为一人耽搁一大帮人。
他走了之后,吃过药的葛蔚蓝,在药效下很快睡着了。
不知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的缘故,或者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葛蔚蓝做了个噩梦,她和葛鸣阳决裂了,再也恢复不了关系的那种。
通常亲人之间有衔接不上的断绝关系么?
葛蔚蓝不知道,只是梦里那种‘断得彻底’的滋味,让她感觉非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