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手机给秦森发消息,让他下班过来捎她一程。
原本因为净化之灵而兴奋的心情,被中途一个小插曲给弄得烟消云散。
她上辈子是做了什么恶事,这辈子才会被苏银娜这样的女人给黏上?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恶心,你拼命的想要摆脱,却不得其法,不让你如愿。
本就是他们先找茬的,事情因他们而起,秦森才后手站出来。
当然,也是葛蔚蓝不知道这事,不然她会让他别弄,因为实在不想有任何交集。
冤冤相报何时了。
有时候不是当事人大度,而是连报复都懒得,完全不愿意扯上任何关系,哪怕是仇恨。
不过…估计一切都太迟了。
葛蔚蓝并非受到警告就害怕了,相反,她得琢磨着怎么制住苏家。
按照那次宴会上,苏银娜母女的做法,有够小心眼的!
原本事情已经化解,当着她爷爷和赵彦修的面,说开了,没事了。
可显然苏银娜还在记仇,她不甘心,甚至恶意曲解葛蔚蓝。
在她的幻想中,葛蔚蓝是那个富有心机的女人,而她自己是受害者。
私人恩怨就算了,还带她爷爷爸妈出头的呢?
葛蔚蓝一想起那句‘爹妈不管’就气的很,千金小姐,万般宠爱,素质却那么低的。
欺负她没有人撑腰,没有家底,只是秦森一时的玩物?
她的确是没有任何人可供她告状的,只有秦森一个。
于是,在某人过来接她之际,葛蔚蓝很坦然的做了一回‘会吹枕边风的女人’。
有人替她出主意,为什么不用呢?
“我跟苏家的梁子是结下了,你说该怎么做的好?”葛蔚蓝问道。
秦森意外的挑挑眉:“为了个姓赵的,这么多破
事呢?”
“我也没想到…”葛蔚蓝摊摊手。
如今已经不是赵彦修的事了,跳过他,还是有怨仇在。
苏银娜砸了她花店,所以在拘留所被扣押了两晚,一报还一报,天经地义。
可人家不服气呀,苏家小姐哪受过这等委屈。
“愚蠢的人扎堆了,”秦森若有所思的轻敲桌面,“这事我替你解决。”
“你别冲动!”葛蔚蓝连忙拉住他手臂,就怕这人又弄什么打压那一套。
苏家怀恨在心,只要还在这h市混,他们就不能消停。
这是把小事闹大的节奏,何必呢。
秦森低头瞥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臂,“你怕什么?”
“不是怕,就不值得我们浪费太多时间和精力。”
“不过一句话的事。”
秦森一手捻住她下巴,“都知道你是我女人了,谁还惦记姓赵的,苏家一群没脑子的蠢货。”
他这话很在理的,就世俗的眼光而言,秦森的各方面外在条件完胜赵彦修。
在苏家心里,她葛蔚蓝不就是那种攀附权贵的女人么?
所以压根不会跟苏银娜去争夺赵彦修,他们这样继续纠缠不休,实在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