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公交也没法继续前行,得先把监控录像给调取出来。
为此,司机满脸苦大仇深的,先给公司打电话汇报了情况。
车上人就在这站下车,转乘别辆。
这事发展到这地步,多多少少给大家带去不便。
被耽误时间的人有那么多,而起因,就是一个抢座的大妈。
中间葛蔚蓝避其锋芒,已经选择退让,她却不依不饶的。
而车上,大家事不关己冷眼旁观,不讲理的人就那么肆意妄为,才有了这个结果。
葛蔚蓝受伤了,手机还被摔碎,她选择报警无可厚非,总不能当街跟人打起来。
这次出警之所以来得这么快,是因为分局离这地
方很近,一个紧急电话过去,立马出车。
葛蔚蓝第一时间给秦森打电话,说了下自己的目前情况。
这回没人强抢她手机,打断两人通话了。
“打扰你工作了么?”她语气有些无奈,脑门也疼得厉害。
“等我十分钟,我马上到了。”秦森的语气说不上开心。
他目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警檫已经过去接应,暂时不必担心。
果然,警车到达分局没多久,秦森的车子就跟着进来了。
葛蔚蓝和大妈被带进去,不急着做笔录,一个女警员先帮她处理伤口。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内心有些惴惴,这是小老百姓对警局本能的敬畏。
好在女警员亲切得很,“葛小姐,先喝杯温水。”
“谢谢。”她浅笑着接过。
反观那个大妈,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一路上闹腾,都到了这里,还在骂耽误她时间。
没人理她,对于日常处理这些事务的警檫来说,这种人他们见得多了。
秦森踏门进来的时候,恰逢葛蔚蓝坐在那接受女警员的包扎。
伤口擦破了皮,流了点血,得喷洒消毒消炎药水,再用棉贴给遮挡一下。
他眼尖得很,一下就找着了她,“怎么回事?”
秦森的眉头紧皱,那皱褶估计能夹死苍蝇。
正好,第三辆警车回来了,带着公交司机和车内监控录像。
放电脑里一看,再配合葛蔚蓝的诉说,以及司机语焉不详的附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之所以说司机语焉不详,并不是他要替大妈包庇隐瞒啥的,而是一开始没当回事,光听见后面吵闹了。
偶尔瞥一眼后视镜,没有全程关注具体事宜。
最终不必说,大妈要被拘留十五天,还要赔偿葛
蔚蓝医药费以及手机的钱。
公交车司机也被通报批评,在自己管辖车内不作为,放任事态恶化,直接报他公司去。
两人都得到了或轻或重的惩罚,那大妈一开始还哭闹,被警檫同志们强制性叫来儿女。
四十来岁的人,儿女都长大成人了,她说不上老,就这样撒泼可怎么行。
幸亏这次葛蔚蓝伤得不重,不然她完全可以起诉对方故意伤害罪,吃官司跟拘留这种小打小闹可不一样。
跟大妈说不清的道理,只能对她儿女说。
小时候父母教导孩子,必要时候该轮到孩子教导父母了。
中年妇女不讲理,不代表她养出来的孩子也这样,起码大妈的儿女是很羞愧的,保证回去好好说教。
知道羞愧就好,要是一家子都厚脸皮并且护短,那才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