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森没接茬,汤延豫很快开着车过来,他打开门就把人塞进去。
葛蔚蓝怎么说也是女人,非常敏感的察觉到雅文的情绪起伏。
真是夭寿哦,一个为情所伤的女子。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略有些沉闷,好在没多久,就到了他们居住的小洋楼。
秦森和葛蔚蓝两人先下车,雅文自会由汤延豫送回去。
“我、我怎么有点晕啊…”
在车上坐着的时候还不觉得,双脚一沾地,葛蔚蓝就觉得飘飘然了。
秦森一手扯过她,低头轻嗅:“喝酒了?”
葛蔚蓝点点头,朝他竖起一根食指:“就一杯。”
她甩甩脑袋,想要借此让自己清醒。
“鸡尾酒后劲大,有你受的。”
夜里外面冷,秦森也不等她飘忽着走了,直接一俯身,拦腰抱起。
“啊…好晕…”葛蔚蓝乖乖搂住他脖子。
这就是喝醉的感觉么,比她上次还有晕,整个人轻飘飘的。
也幸好他们已经离开宴会,不用担心什么出丑的问题。
秦森抱着她进入家门,大厅里留了盏微弱的暖黄色灯光,葛奶奶他们都不在。
“嘘!小、小声一点,不能让奶奶知道…”葛蔚蓝竭力保持着清醒。
殊不知囔囔别人小声,自己的嗓门却没有克制。
秦森低头看去,她的大眼睛里面迷蒙一片,惑人得很。
“闭嘴吧你。”
葛蔚蓝才不闭嘴,“我、我说真的!”
把人送进她房里去,也亏得秦森臂力了得,抱着这么大个人走一段路。
脸不红气不喘,还带上楼的。
葛蔚蓝被放在沙发上,一蹬脚踹掉高跟鞋,躺下去就叫:“我要喝水…”
简直大爷一样。
服侍大爷的没有别人,就一个秦森。
去给她倒了一杯,乖乖送到她嘴边,可以说是非常周到了。
然后看着那肉嘟嘟的双唇,沾了水之后湿亮红润,某人忍不住为之意动。
秦森从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心动那便行动。
葛蔚蓝水还没喝够,就被夺走杯子,嘴巴给吮上了。
“唔…水…”
“等会儿再给你喝。”
秦森把人压在沙发上一阵深吻,仗着她脑袋迷糊,这回可没人制止喊停了。
直亲得唇瓣红肿、气喘吁吁,才大发慈悲的挪开地方。
他的薄唇没有就此离开,而是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徘徊在她锁骨上。
葛蔚蓝的礼服是比较保守的款式,不像上回裸露那么多。
不过从上方往下细看,那起伏的事业线依然隐藏不住。
秦森绝不是重欲的人,甚至在以前没少受到郑旭雨的调侃,说他不榉。
可面对葛蔚蓝凶前这几两分量可观的肉团,以前种种全被推翻。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炙热的唇舌顺着边缘流连忘返。
她是他的例外,唯一的例外。
有人悄悄兴起做坏事的心思,不过得问问葛蔚蓝答不答应。
她是迷糊了,但一些该做的事,潜意识里都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