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多么厚脸皮的人,才能面对面对她做这种事,并且脸上还一副免为其难的样子?凑不要脸的真要气死她!
秦森半举起手,不怎么有诚意地来了一句:“抱
歉。”
说对不起有个卵用?葛蔚蓝觉得这里实在待不下去了,“我感觉你对我有非分之想,我们的合约到此结束。”
秦森不由对她的用词失笑,退回桌旁坐下,一手拿起桌上的奶糖道:“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合约也不是你单方面能终结的。”
葛蔚蓝瞪着他:“你真的很矛盾。”
饥不择食这种话也能说出口?
“我现在心情不错,你可以提两个要求。”秦森剥去糖纸,捻起一颗放入口中。
无形之下,他总是占据上风,握着主动权。
葛蔚蓝没有动,也不挪开视线,她忽然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想给葛鸣阳安排入学,如果秦森愿意出手帮助,将事半功倍。
但是这个时候说出来,会不会有点…像是某种交易?
葛蔚蓝犹豫起来,在她想要疏远的情况下,偏偏又有求于人,想想都有点唾弃自己。
“没什么想说的么?”秦森看她半天不吭声,扬扬眉梢,道:“原本还以为你想立即把弟弟弄出来呢…”
“你说什么?”葛蔚蓝心头一跳,立即?
秦森望着她,不语,似乎在无声的回应她内心的疑问。
葛蔚蓝当然心动了,在弟弟出事之后,不仅奶奶担忧不已,她心里也是没谱的。
虽说这事可大可小,反正被拘留是跑不了的,她希望能趁机给葛鸣阳一个教训。
但就怕奶奶受不住。
一直以来都是守法的良民,见着警檫都心生敬畏,在老人看来拘留等同于坐牢,那是坏人才有的下场,但凡进去没有不脱层皮的。
如果可以早点把人捞出来,葛蔚蓝还是会去做。
思及此,她不由深吸口气,道:“我想请你帮帮
我。”
葛蔚蓝面向秦森坐下来,说了一句之后便等着他回话,肯定要提条件什么的吧?
她兀自在那做心理建设,没成想瞬间激怒了对方。
“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秦森没好气的站起来,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葛蔚蓝皱皱眉,见鬼的形容词,未免太过莫名其妙了,她自认不聪明,但绝对跟蠢不沾边。
“收起你的胡思乱想,我还没看上你呢,就自以为我会把你怎么样的表情。”
秦森越说越是不悦,他在她心里到底是怎样一个愚蠢的存在?
大概是被葛蔚蓝给气的,这人单方面终结了谈话,往被窝里一躺,睡觉。
被仍在原地的葛蔚蓝后知后觉地摸摸头,才反应过来他在气什么。
她把他想得太小人了?秦森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可是他最近的做法实在称不上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