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蔚蓝咬紧牙关,很快就学会了秦梓香的烂招,用指甲在她身上掐出一道道血印子。
正难舍难分,忽然有人大喝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出来寻人的秦森撞见这一幕,跨着大长腿三两步冲过来,把她们两人给扯开。
葛蔚蓝因为行动不便,原本被压在底下的,卯足了劲反击,整个脸都憋红了,一头长发杂乱披散,看上去狼狈不堪。
“哥哥…”秦梓香这下理智回笼,稍稍后退两步。
秦森黑着脸站起来,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很是响亮。
“这是我第一次打女人,不会是最后一次,”他冷冷的看着她,道:“你和你妈都珍惜现在的生活吧,很快没有这种日子了。”
秦梓香被打懵了,不管她做了什么,哥哥都冷言冷语,却是头一回动手打她!
她捂着脸颊啪嗒啪嗒掉眼泪:“你…你都不问问就打我!呜呜呜…”
越想越是伤心委屈,还有那满腔恨意,她瞪了葛蔚蓝一眼,扭身跑开了。
“汪汪!”球球非常忠心地小跑着跟上。
葛蔚蓝坐在地上平复自己方才的激动,也被秦森面色沉着的样子吓了一跳,虽然秦梓香完全活该,但他真正生气的样子…还是有点可怕…
她被他牵着胳膊拦腰抱起,秦森没有把人放回轮椅上,而是往酒店内走去。
“我的轮椅…”
“别管它。”
秦森面无表情的瞥她一眼,脸上有一道指甲的划痕,在白嫩的肌肤上异常显眼,“你可真是没用。”
葛蔚蓝这里还气着呢,没好气道:“也不想想我是因为谁遭受这无妄之灾!”
她和秦梓香素未谋面,这份敌意想也知道是因秦森而来,若她当真跟这家伙有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还没现在这样冤枉来了。
再说她一个瘸子,腿脚无力翻身困难,被压着打很难反击的!
一想到自己没打赢吃亏了,心里这股火就烧的旺盛。
“怪我?”秦森抿起薄唇,想了想也就认了:“行,算我的。”
“什么算你的,本来就是因为你!”葛蔚蓝越想
越觉得这趟出差亏大发了。
洗澡麻烦不说,还要被他的亲朋好友误会猜忌,若只是口头说说也就罢了,瞧瞧那一个个的什么态度。
他爸和后妈,架子端得高,他妹妹整一个小学鸡,这样受气的事情,以后绝不能再来了!
一路被打横抱着,酒店内不少服务人员看在眼里,有意无意笑嘻嘻的打量他们。
秦森叫了个人去外面帮忙把轮椅推回来,一边按了电梯带葛蔚蓝回房。
“你跟她怎么回事?”走了这么久,他气息微喘。
葛蔚蓝恨不能自己长胖点沉死他,嘴上凉凉道:“你知道兄控这个词吗?”
任昭说秦梓香兄控,在她看来恋兄癖还差不多,甚至更离谱。
别说她是被冤枉的,假如她真是秦森的女人,秦梓香这也管得太宽了。而且就算是想要哥哥‘悔过自新’,奉劝她这个‘坏女人’离开的方式未免太过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