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格飞咀嚼的动作微微凝滞了一刹那:“我们的故事?”
“就是你们那个世界的故事。”
莎士比亚总算是放下了手中的鸡腿,那根鸡腿在短短的几句话时间之内已经少了一半:“关于你,关于梅林,关于尤瑟夫阁下,以及那场我们未曾经历过的叛乱。”
齐格飞皱了皱眉:“我不是个擅长讲故事的人。”
“所以我要问的不是故事本身。”莎士比亚认真地看着齐格飞,“而是你,你的看法,你的想法,与你的选择。”
齐格飞轻轻地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约书亚忽然转头瞥了莎士比亚一眼:“有意思。”
他不是个喜欢说废话的人,那么既然他说有意思,那就代表着他真的觉得很有意思。
至于到底是哪里有意思,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尤瑟夫牺牲了十万人,甚至十几万人,将自己打造成了世界阶,成为了有资格对抗古神种的最强者。”莎士比亚的双手十指交叉在一起,双眼之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如果不牺牲这十万人,那么世界就会迎来终结,就像我们现在的世界一样,只能在短短的几天之内想尽一切办法补救;而牺牲了这十万人,人类的未来就会多出一条无比明亮的道路,并且这是一条可以看到希望的道路,这之间孰是孰非不是一目了然吗?”
齐格飞皱紧了眉头:“这不是孰是孰非的问题,而是能不能这么选择。”
“有什么不能选择的?”
说话的是瓦利萨,他的手上抱着一盆沙拉,神色之中满是诧异:“这种事情怎么算不是都很合算吗?既然你是贵族,你应该很清楚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才是过去的历史里可没少出现过贵族老爷们抛弃子民独自离开的故事。”
齐格飞目光中闪过了一丝恼怒:“我不是那样的贵族。”
“瓦利萨举的例子差到了极点,你当做没有听到。”
莎士比亚随手扔了一根鸡腿过去,被满脸苦笑的瓦利萨在空中接住了。他随意地在桌布上擦了擦自己满是油光的手,看着齐格飞认真地道:“你是一位将军,所以有一个例子或许更加适合你在一场战争之中,敌人的大军正在赶来,以你现在的兵力绝不可能挡得住敌人的攻势。那么现在,你可以选择坚守孤城,与所有的军士和子民共存亡;也可以选择抛弃一半的兵力作为诱饵,然后再尽量疏散城里的市民,将整座城池化作陷阱,等到敌人杀入城墙之后一举摧毁对面。”
他微微顿了顿,看着齐格飞摇头道:“来吧,未来的帝国元帅,你会怎么选择?”
齐格飞张了张嘴,他的答案本来已经到了嘴边,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答案最后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