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瓷儿点头,将散落在地上的披风捡起来挂好,将忘姝送给自己的披肩拍干净穿好,一阵北风涌进来,很快又被挡在门外。
待老台也走出去后,委尘和忘姝坐在屋子里喝完剩下的茶水。
“想喝酒。”委尘拿着撑着头拿着茶盏慵懒地喝着茶,但怎么都觉得茶水没有滋味,半闭的眼睛闪着烛光,透不出来心里的想法。
“那喝去。”忘姝道,她知道这么晚了委尘不会再去拿了,但是她心里一定是有事的。
忘姝以为委尘只是想听到肯定的答案而已并不会去拿酒,没想到委尘外袍也没穿就出去了,一会儿后提了一坛酒回来。
“说吧有什么事?”忘姝察觉到了委尘回来就有心事,这样看来心里的东西不一般。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茶盏里剩下的半杯茶水被委尘掺了酒,虽然是茶是酒味道都不好了,却还是一下子钻进了委尘的喉咙里。
“这回头酒家的酒真的很好喝啊,我还真没喝过几样比他还好喝的酒。”委尘没有继续说下去,把话题扯到了眼前的酒上,忘姝也是静静听着她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第一口就喜欢上回头酒家的酒了吗?”委尘歪头问忘姝,忘姝轻笑不答,只是自倒了一杯再给委尘满上,轻抿一口细尝了其中滋味。
“它的味道很像雪花教的酒,一样的好喝,雪花教总有些苦味,虽然嘴上觉得手里的好,心里却还是觉得牢海的更胜一愁。”委尘摇晃着手里的酒,目光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所以叶奕之是谁?”忘姝直接问了,委尘在等她的提问,聪明的忘姝不可能不懂。
“北阔知道吗?”委尘问忘姝。
“知道。”委尘问,忘姝答,忘姝猜到了答案,但是等着委尘磨磨唧唧的说出来,反正时间多得是。
“他是北阔的总领。”委尘有些晕了,不是酒的原因,她用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的头:“我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嗯?”
“他问我要不要加入忠明堂。”委尘终于说到了忘姝想听的地方。
“你怎么想。”忘姝问。
“如果我再请一次神呢?”委尘又拐了个弯。
忘姝敲了下委尘的脑袋道:“想什么呢,自古没有一次不成请二次的,还不如你去抢神来的实际。”
“我又不是灵力不行而没有成功的。”委尘小声嘟囔道。
“你想要神眷。”忘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