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尘往下望了望,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拿一个纸人用灵火点了扔下去,看了看深度,拽着旁边的绳子就跳下去了。
落在枯叶上给了委尘一个缓冲,虽说是枯井了,但是还感觉到丝丝潮气,井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一些,让委尘体会到了些暖意。
委尘捏着点着的纸人四处看看,找到一个洞口,站进去招呼上面人下来。
“嘿呦”忘姝跳下来差点摔倒,委尘把她扶起来嫌弃地说:“腿脚不利索就御空下来啊。”
“诶,这下面不是有你接着嘛。”忘姝拍拍身上的灰,看了看四周道:“你看这蜘蛛,潮虫都在这里躲着呢。”
“你先进来,让老台下来。”委尘把忘姝扯进洞口向上喊道:“老台该你了。”
话音刚落,眼前一阵风带得枯叶腾起,委尘戳了戳忘姝道:“看看人家老台再瞅瞅你。”
忘姝不理她,提醒老台:“洞口这边有个高处,你别绊着。”
等老台进来,三人都点了灵火,往洞深处走去,周围破败的墙壁上结着许多蜘蛛网,脚下还有老鼠屎和褪去的蛇皮。
“这看来很久没人来打扰了。”老台道。
“我就说这里别人找不到。”委尘说,走着走着前面显现出一道石门,委尘停下说:“到了。”
石门很简单,没有过多的装饰与雕刻,只是两边放着瓷花盆,花盆里各有一株开的正盛的昆山夜光。
“冬天怎么还开着花?”老台问。
“这两株花靠灵气生长,不管气温水分和土壤。”委尘答道。
“怎么开门?”忘姝问。
“这门只有慕家的人才能打开,你随身带着的小刀给我一下。”委尘把手伸向忘姝,忘姝从腰间掏出她的柳叶小刀递给她。
委尘走向右边那一株花,对准后狠狠割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老台与忘姝均是一惊,他们没想到开个门不用钥匙与咒语却要用这样的方法。
血流淌进牡丹的花芯里,原本洁白无瑕的昆山夜光变成了妖艳的血红色。委尘见牡丹完全红了,立刻用小刀反向一划,伤口愈合,痛感全无。
很快牡丹的血色又渐渐褪去,好似完全被吸食了,没有轰隆隆的巨响,石门缓缓打开了,委尘率先走了进去。
门内没有烛火灯光却明亮无比,柔和中带着阴冷的幽光遍布洞内各个角落。那不是满地金银地光芒,而是中央静静躺着的一颗夜明珠。忘姝看到那颗夜明珠先是一怔,它怎么会在这?
“这是……”老台见了这般景象,心中不免暗暗称奇。
“这珠子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委尘也很想知道这夜明珠怎么回事,这夜明珠看起来比金库里所有东西加起来都值钱。
“先装钱。”委尘拿出布包,使劲往里塞钱:“出去咱就富了!”虽然是自己家,但委尘拿钱的架势活像个来抢劫的土匪。
“话说你们大七家最富裕的是哪家。”忘姝开始八卦起来。
委尘想了想道:“莘家吧……”
老台则说:“我觉得是贺家。”
“贺家看起来不像是有钱啊。”委尘道,她看贺家生活拮据,天天配药不像是富豪人家。
“贺叔尚简,不好繁奢,他们是药商发家,现在生意做得还很大。”老台解释道。
“这样啊。”委尘心里对贺离华的敬意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