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暂时解决了她调试的问题,但是当项目规模增长,程序复杂度增加以后,这样划定每天的调试窗口期一定会出现新的问题,可以预想到,将来会因为来不及纠错而导致整个程序积累的错误越来越多,直到最后项目崩盘。
好在,目前所需要做的工作仅仅是一些短小精悍的程序,暂时不会出现那样的问题。
就这样,大概一周后,玛丽将一张刻录了7.35毫米波段的白鸠石转换方案数据盘,递到了诺克雷德教授手里。
因为设备维护时间的不定,导致玛丽每次调试程序的时间都不固定,有些甚至不得不半夜爬起来进行调试,这让她疲惫不堪,看着小玛姬略有些憔悴的脸色,诺克雷德教授心疼不已,他摸了摸玛丽的头说到:“辛苦你了小玛姬,去休息吧。”
玛丽听了这话后轻轻摇了摇头,虽然她的神色有些疲惫,但是眼睛却十分明亮,她轻轻对教授说到:“我不累。。。爸爸,我终于明白你以前说得话了。”
“我可说过不少话,你指得是哪句?”
“在探索的田野上耕种,收货的不仅仅是果实。”
“哦?你还收获了什么?”诺克雷德教授听了后,嘴边逐渐泛起微笑。
“我。。。不知道”,玛丽歪着头想了想,“但我确定我不仅仅收获了结果,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或者是喜悦,又或者某种成就感。”
“这是每一个学生向研究工作者转变的必经之路。”
“所以爸爸,我决定了,要去晨国求学。”
诺克雷德教授闻言惊喜地问道:“真的?你决定了?那好,我尽快给皇家天文台写推荐信,到时候你就。。。”
“我决定去西北大学,学习计算机程序设计!”玛丽盯着诺克雷德教授的眼睛,笃定地说。
笑容瞬间僵死在教授脸上。
好半天,他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是不是听错了?你本科不是星象学么?”
“是的,吾爱天空,但吾更爱真理!”
听了这话,诺克雷德教授气急败坏地叫道,“谁说星象学就不是真理的?!”
“我已经决定了爸爸,到时候还希望您给西北大学写推荐信,顺便附上我的关于编程语言的论文。现在我要去设计程序语言了。”说完,玛丽不由分说,离开了实验室。
诺克雷德教授惊愕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瞪着眼睛跟随者玛丽离开实验室,手中紧了紧又赶紧放松,怕捏坏女儿好不容易才写出来的程序模组。
就在这时,侧门打开,马斯克的大脸从门里钻出来,刚想说什么,突然看到教授手里新的数据盘,一脸惊喜地问道,“新的模组出来了吗?”
教授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了马斯克一眼,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右手的数据盘倒到左手,空出右手来对着马斯克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