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的白芷已经定了定神,见沈幼清还昏睡着,连忙抓着薄慕言说,“薄公子,我们家殿下不可能负了沈姑娘的。”
薄慕言掰开了白芷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冷声道,“你在晋城逗留了那么些日子,难道不曾听闻丞相府的大小姐已经赶赴边关?”
“那只是为了战事而已。”
“薄小姐身上还揣着一道圣旨,那是指婚的旨意。”薄慕言看着白芷道,“如此,还需要本少爷再说下去吗?”
“那…那…”白芷看了一眼昏睡的沈幼清,又道,“那沈姑娘怎么办?若是薄小姐成了王妃,她是不会容忍沈姑娘成为殿下的侧妃的,那姑娘与姑娘腹中的孩子可怎么办?”
薄慕言神色清冷,谁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若是早知是这样,不如就不要来这里,让沈姑娘徒生
伤感。如今沈姑娘这身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说着,白芷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样,谁也不曾想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当沈幼清远远看到萧衍与薄良淑共骑一匹马进城,城中百姓高呼万岁的时候,她终于死了心。
高头大马上的萧衍与薄良淑言笑晏晏,俨然一是对新婚燕尔的夫妻,而站在客栈窗户边上的她又算什么呢?
“殿…”
白芷垫着脚叫着萧衍,可第二个字还没有出口就被沈幼清捂上了嘴,瞥眼看向楼下街道上正春风得意的萧衍,沈幼清苦笑着说,“我已经得到答案了。”
“姑娘,这或许都是误会!”白芷忙着争辩,沈幼清却淡然一笑,“我没事。”
关上窗户,关上门,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薄慕言知道,此时的沈幼清极为脆弱,她没有崩溃,是她苦苦在撑着。她不敢崩溃,不愿意让身边的人担心,所以她咬着牙死撑着。
薄慕言不敢上前安慰,甚至不敢言语。
第二天一早,沈幼清来找薄慕言说,“我们回去吧。”
薄慕言愣住了,半晌才道,“你不去问问,问清楚再做决定吗?若是一个误会,你若是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