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后的鸾月也没多少睡意了,意识是清醒的,此时凤知景故意这样折腾,她也是明白的,是以她也懒得与他较劲了。
任由他抱着她。
她不动也不出声,凤知景便安分了片刻,但越想越气,先前两人起了小小的争执,她生气却无耐心听他解释。
令凤知景最生气上火的便是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仿佛根本不在意一般,争执之后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他。
有时凤知景甚至会想,也许她从未真将他放在心上过,她之所以愿意再嫁他,多半是出于怜悯,亦或是真的只是喜爱他这张脸,未曾对他有半分真心。
胡思乱想只会越想越多,凤知景强迫自己停止这些可怕的想法,可暴躁的戾气却莫名腾了起来。
“阿鸾,你为何要如此待我,我究竟哪里不好…”卑微到尘埃里的语气,带着自怨自艾的颓败。
时至今日,凤知景仍觉得自个儿抓不住她的心。
她的心思太难猜了,他患得患失,她视若无睹。
他自知有时行事过于极端,为了留住她,他做了许多事,她妥协了,可他也知那
些事是她讨厌的。
她讨厌别人对她耍心机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