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最烦躁之时,消失了很长一段日子的黄衫终于出现了。他才是知道饭馆中毒了的事情,跑到了夏如烟的家里
,找到了何慧,拉着她问:“你没事吧。”
一见到他,何慧忍不住地哭。
“你这么长日子都去了哪里了啊!你知道我是有担心你嘛!你知道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嘛!我找你的人找不到,我…”
黄衫把她搂在了怀里:“对不起。”
在屋子里听到外面动静的夏如烟和于君竹走了出来。站在门口。夏如烟说:“你是何慧唯一的亲人了,怎么做事情还是这么不着调,还是这么不管不顾就走呢,你总得顾忌着点她的感受啊。这些日子饭馆发生了些事情,她想找你人又找不到,天天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黄衫用力抱着何慧,像是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何慧泪眼摩挲抬头看他:“你最近是干什么去了,你怎么这么长日子都没回来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我…”
“黄兄弟,东西是要我现在给你搬进来嘛。”门外有人说话。
他们看过去。
黄衫说:“搬进来。”
何慧问:“什么啊。”
黄衫擦着她脸上的泪水:“一会你就知道了。”
一同进来了两个人,他们背对着何慧和黄衫退着走。然后慢慢的,露出了他们搬着的东西。
“这是…”眼前的视线愈发模糊,何慧不知道是哭还是该笑。
仿若和一人长得木柜放在了何慧的身前。
黄衫给了搬东西的那两人六两银子,两人走了。
夏如烟和于君竹走过去围着看。
“这柜子好。”夏如烟还敲了两下,实打实的厚。
黄衫捧着何慧的脸,幽深的眼眸深深地望着她:“我这段日子一直没有时间理你,会忽略你,是因为我一直在为你做这个。你不是说你一直都想要个属于你自己的柜子嘛,上次你在外面,就说喜欢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