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风无奈,又只好把外衫脱了,穿了里衣躺下。
“爹,怎么不吹烛火?”囡囡又问道。
周怀风的脸色一僵:“我…我怕黑!”
臣安忍不住就笑出声音来,她之前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古板木讷的周怀风,还有这样一面?
“羞!爹,你这么大人了还怕黑!”囡囡道。
“爹,你别怕,有我和阿娘在,我们会保护你的!”童言童语,让人有一些感动。
周怀风最终没有吹灭烛火,就这样躺下了。
可是一阵风吹来,烛火竟然熄灭了。
周怀风想要起身去点燃烛火,却发现小丫头抱住了自己的胳膊,此时囡囡已经睡着了。
他就僵在了那。
臣安的声音低浅:“周怀风,你这么紧张是在怕什么?要怕也应该是我怕吧?”
“我…我没紧张。”在大殿上可以舌战群儒的周怀风,说着自己不紧张的同时,已经有一些口齿不清了。
臣安轻笑了起来。
这笑声动听极了,让周怀风觉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自己的心中蔓延。
清晨…
小丫头整个人已经滚在两个人脚底下了。
周怀风醒过来的一瞬间,就发现,自己正抱着臣安。
里衣本就是宽松的,此时臣安的脖颈处已经松开,那么一看…周怀风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臣安此时也醒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
周怀风脸色发红:“对…对不住,我…我…”
臣安却淡定自若的起身,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剩下周怀风一个,有一些尴尬。
小丫头挨着自己的爹娘睡,心情十分舒心,等着到了晚上的时候,又要求一起睡。
这样几日下去…
周怀风的眼睛上已经有了黑眼圈,走路已经有一些飘忽。
以至于上朝的时候,一位同僚伸手拍了拍周怀风的肩膀:“周大人,该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