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一想就明白了,应当是顾晏泽亲自做了地图,工匠再仿制的。
至于顾晏泽为什么会做底图,卫知觉得,似乎也没那么难以理解,太后都能写匾额,为什么顾晏泽不能画底图?
卫知越发的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了。
田青杏此时亲自看守着店面。
那卫知瞧见一容颜秀美的姑娘低头坐在案台后面,却不知道做着什么。
顿时觉得此情此景,实美。
在这样雅致满是墨香的店里面,这样美丽的姑娘垂手而坐,怎能不让人心笙摇动?
卫知到也不是什么好色之人,他是一个略有风流之人,瞧见美人美景,自然就喜欢诗性大发。
此时的意境,让他恨不能当场吟诗一首。
他有心问问这都卖一些什么,但是这姑娘安静的让人不忍心打扰。
此时案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卫知走近看了一眼,就瞧见那秀美姑娘正在摆弄算盘,嘴中还时不时的念叨着:“二两银子…十两银子…钱还是少啊,少啊,我要多赚钱,多赚钱!赚多多的钱。”
卫知:“…”说好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幽佳人呢?
不过卫知还是觉得此时有一种俗美之感。
田青杏注意到来人了,当下就抬起头来,露出了姨母一般的笑容:“这位公子,你是要来买酱的吗?”
卫知不知道是什么酱,此时含糊道:“我可以看看吗?”
“当然是可以的。”田青杏笑道。
她这早有准备,当下就从柜台下来,拿出了一个小碟,把上面扣着的碗拿开,就露出了下面泛着光泽的酱。
卫知凑了过去,瞧着碟子上的东西,当下就有了兴致,这难道是新的墨?瞧着这样子好像不用磨,或者是已经磨好了。
这么想着,卫知就拿起案子上放着的毛笔,蘸了上去。
田青杏:“!!!”
她瞪大了眼睛瞧见眼前的锦衣男子,做了这样的事情,
受到的冲击力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