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杏发出了一串清脆的笑声:“草包县令顾晏泽。”
顾晏泽看着田青杏,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无力感。
他伸手把拿起被子,把田青杏紧紧的裹住,然后对着田青杏恶狠狠的说道:“田
青杏,这次本官…且放过你,等你好过来,咱们再来谈谈,草包县令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早就想疯一般的得到田青杏。
可是现在这情况…让他觉得,自己必须冷静。
他不能乘人之危。
即便是他要抛弃自己的礼数和田青杏在没成亲之前就如何,那也不应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没多大一会儿,那山羊胡子老郎中就被拎了过来。
是的,的确是被拎过来的。
他也很懵,正在午睡呢,一个大汉直接就拽起他往外走,他这一路上也问了,但是这位大汉,没什么多余的话。
只说大人请他看病。
这让山羊胡子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可是他又反抗不了。
等着山羊胡子瞧见是顾晏泽的时候,才安了安心,然后开始吐自己满肚子的苦水。
“我说顾大人,你就算是想请我看病,也不用这样吧?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可经不起你的折腾。”山羊胡子现在觉得,当郎中也是十分有危险的活计。
这要是之前的那几个县令,就算是给山羊胡子两个胆子,山羊胡子也不敢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这不,眼前的人是顾晏泽么?
山羊胡子对顾晏泽,并没有那么的畏惧。
“我说顾大人,你这不是好端端的?不对…”说着山羊胡子就看着顾晏泽的面色微微都沉默了一下。
望闻问切,每一种手段都是诊病的依据。
山羊胡子本身就对于顾晏泽阴阳不调的病症有所了解,此时见顾晏泽额头满是虚汗,双眼赤红,分明就是病症加重的感觉。
山羊胡子有一些不明白,就算是内火过旺,也不至于像是现在这般情况啊?
难道顾大人的情况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