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杏也不想在自己私人的事情上短顾晏泽一节儿,若是连旁人来提亲的事情顾晏泽都要干涉,那以后是不是她做什么顾晏泽都要干涉了?
他是县令没错,似乎也对她有意思,但这并不是干涉她生活的理由。
有一句话咋说的来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好吧,现在用这句话好像有点严重,而且…她和顾晏泽那也不是爱情!
呸呸呸!啥爱情!
她和顾晏泽啥也没用呢!
但是总之,这意思是没错的,不管是因为啥,她都不想被人管着被人禁锢。
于是田青杏就装作随口道:“拒绝不拒绝的,我还没想好,这就不劳烦顾大人关心了。”
顾晏泽的瞳孔猛然一缩,里面有大团的暗云飘过,他看着田青杏的神色,就如同野狼看着进入自己领地的小鹿一般,充满了危险的感觉。
田青杏瞧见了,觉得有一些心慌。
但是这个时候她还给自己做着是心理建设,总之,顾晏泽也没和她真的说明心思,她就当自己是个傻的,看不懂顾晏泽的心中想的啥!
而且输人不输阵,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被顾晏泽唬住。
半晌,顾晏泽眼中的暗云隐去不少,他喝了一口水,抬头看了看那湛蓝湛蓝的天空,舒缓了一下自己的心境,这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语重心长了起来。
“杏儿。”顾晏泽这一声称呼,让田青杏整个人都跟着颤了颤。
“那个…大人你还是别这样喊我,我…虚。”田青杏连忙道。
听到这一个“虚”字,顾晏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不是怕!是心虚!你这样一喊我,我全身都起鸡皮疙瘩,只觉得黄鼠狼…”话说到一半儿,田青杏当下定住。
但是不用田青杏继续说下去,顾晏泽也明白田青杏的意思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