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田青杏的头下忽然间就没了着力点,整个头就往上倒去…
拢共也没多高的距离,当然不会把田青杏摔傻。
这床在不怎么样,下面也还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当然也不会让田青杏太疼。
可是田青杏还是被疼醒了。
原因无他…
就是顾晏泽刚刚正扯着田青杏的头发,田青杏的脑袋沉下去的时候,他还没有松手!
顾晏泽最开始用的力气并不大,但是田青杏自己这样一来…
那就疼的田青杏哇哇直叫,直接就从梦里面惊醒了过来。
她一睁眼,就看到顾晏泽坐在那,一脸惊愕的看着她。
他的手中还抓着她的头发!
田青杏的起床气是十分严重的。
这个时候早就忘记了顾晏泽是县令,自己是不能得罪的,她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然后伸手扯住了顾晏泽的头发!
这叫啥?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顾晏泽头发上的玉冠,直接就被田青杏给扯开。
墨缎一样的头发,滑落了下来,此时的顾晏泽,脸上有几分茫然,头发散落下来
的他,整个人看起来更草包了。
甚至让人有一种想侵犯的欲望。
当然,此时的田青杏可没这种欲望。
她只有一种欲望,那就是!扯头发!
她这么疼!要让顾晏泽十倍百倍的疼下来!
她下手的时候没怎么留情。
不过顾晏泽的头发很是华顺,所以她最终也只扯到了几根头发,她把这几根头发扯断了。
常言道,牵一发而动全身。
往常的时候,就算是伺候顾晏泽束发的小厮,那都是轻手轻脚的。
他哪里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他的眉毛一皱,看着那由一只可怜的小猫,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只随时可能挠人的野猫之后,眉毛轻蹙了起来。
他看着田青杏道:“你缓和一下情绪一些,听我解释!”
田青杏:“解释什么?这不是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