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罗放朝我走来,问我最近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难事?
口吻居然是出奇地温柔,让我恍惚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是他最心爱的宝贝,这不禁让我有点心醉神迷。
不过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了,连忙说出江景枫被囚禁的事,问他能不能想想办法?
当我讲到江景枫的身世以及那和江伯不相溶的血液时,不但罗放,华老头,就连一向嘻嘻哈哈的林若萱脸色全都变得严肃起来了。
终于我讲完了,大家却陷入了沉默中,仿佛在思考着,这事的确是太诡异了。
还是林若萱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在想啊,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江景枫确实不是江伯的孩子,当初那个女人想多骗点钱,买通了做亲子鉴定的人,从而骗了江伯,认了一个野孩子回家。”
华老头摇摇头,这并不符合逻辑啊,那女人只是一个做小买卖的,她有什么财力能收买医生,而且还是江伯的
心腹医生,傻子都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背叛金主啊。再说了,亲子鉴定是伪造不出来的,除非这世界上的确有一个孩子是江伯的种,做了亲子鉴定后被江景枫冒名顶替了。
我摇摇头,不对啊不对,当时做亲子鉴定是江伯全程监控的,从江景枫身上抽出的血,然后和自己的血取样检查的,断然不会有这样的纰漏。
“要不然就是亲子鉴定是对的,后来说他们血液不相溶是搞错了,江景枫就是江伯的儿子。”
罗放看了自以为是的林若萱一眼,摇了摇头,“不对,江景枫的状态是属于频临死亡,相当于脚都跨进棺材的人了,已经归阴曹地府管辖了,只差没有过奈何桥喝孟婆汤。在鬼节当晚,这类活死人都会被情理一下血脉,当时是江伯滴血为他封印的,这样一来发现了他们的血液不相溶,必然会引起纸人毁亡,父子反噬。”
我愣了一下,原来是这样,看来江景枫变成这样子不超过一年时间,这是他度过的第一个鬼节,没想到竟扯出了离奇的身世。
林若萱翻了翻白眼,哎呀不猜了,死很多脑细胞都不
一定猜得出,这忒难了,简直是死结。
说完她直挺挺往我床上一趟,玩手机去了。
她走了一时就清静了,这还更有利于我们思考问题了,我想了想问血液不相溶和亲子鉴定会不会有一个是搞错了?
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同时摇摇头,好吧,我也承认自己还在心存幻想,但这真的是死结啊!
华老头又开始踱步了,这是他一贯的招牌动作,虽然我知道他经常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出来,罗放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定定看着我,那眼神特别灼热,看得我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林若萱一下冒出声音了,原来她看到了一段特别的新闻,嚷嚷着要念给我们听。
我们谁都没有心思理她,她倒不管这么多,自顾大声念了出来:一女子产下双胞胎,经dna测定,孩子的父亲却不是同一人,医学上的解释是6分钟定律,这样的几率几乎是百万分之一。
说完她夸张地笑了起来,说叶媚快过来看,你知道什么是6分钟定律吗?就是那个时6分钟必须换人,哈哈,
真是笑死我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白影一晃,罗放一把抢下了林若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