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死。”
“是啊,我该死,那么,你杀了我吧。”萧君月苦涩一笑,一柄黑剑出现在手中,她笑着将剑递过去,开口道:
“我不值得你为我动心,既然如此,你就杀了我,杀了我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抹去,重新开始。”
她其实,已经做了退路。
这是第一步,也是最后一步,只要他动手,就可以了。
北渊瞪大眼睛,唰的一下将剑夺了过来,直指她的胸口,眼底深处,出现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萧君月苍白的笑了一下,再次闭上眼睛,脑海之中,全部都是关于他们的回忆。
她从他相遇到现在,足足过了万年。
月出,是他所作。
舞,是她为他舞。
剑,亦是他所铸。
连矮人族的宝物,也是他为她所取,最后,才保得了她神格不落,哪怕只是拥有半颗心脏,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