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了。”夏露垂首应下,一副谦恭的模样。她才刚随着顾卿怜来到宁国
侯府几天,对于宁国侯府这趟水到底有多深,还没有搞清楚,她还是听从顾卿怜这个夫人的话好。
“寸步难行,恐怕就是说的现在的我了吧?”顾卿怜苦笑,如今,放眼整个侯爷府上,还能够有谁可以是她的依靠和帮手,她的心里倍感孤独。
“夫人何必这么悲观,侯爷走了,这也未必不是夫人的机会啊?”夏露不忍心看到顾卿怜这副自怨自艾的悲伤模样,小心的劝慰她。
顾南亭走了不假,可是这府上便是没有了绝对的权威,顾卿怜岂不是谁也不敢惹?她的身份,虽然不上大雅之堂,可是毕竟还有一个皇室血脉可以仰仗,这就是她的依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顾卿怜语气不善,被发配的可是她的生父,夏露的话明显的就是一副对待此事看笑话幸灾乐祸的态度,这让刚刚失去顾南亭这个靠山的顾卿怜大为不悦。
“夫人误会奴婢了,夫人您想想,如今的宁国侯府,倒是还有谁敢惹您?谁说您没有仰仗,这肚中的孩子就是您的仰仗,您最大的底气,就凭这个,想要找一个志同道合的同盟还不是轻而易举?“夏露眼睛微微的眯着,显然是有恃无恐,不用说顾卿云,就是当家主母秦朔,顾卿怜都可以完全的不放在眼里了。
现在的宁国侯府,谁也不敢随意的动上顾卿怜一根毫毛。
顾卿怜听完夏露的话,猛然的反应过来,脸色由蕴怒变得惊喜,是啊!顾南亭被
罚配并州,此刻的她才是最大的赢家,她所有的愿望都可以实现,这是眼前最好的机会。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呵呵,顾卿云,你千算万算也不会算计到我会渔翁得利吧?”顾卿怜桀桀的笑着,有着丧心命狂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