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姩说服了藟儿,便与她换好便装,即刻动身,马不停蹄赶了两日路,回到屿城城外那间破茅屋,已是深夜。二人困乏至极,却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天明,祥姩怎么也提不起兴致动身,拖拖拉拉弄到午后,藟儿才将祥姩送上进城的马车。
“请问,衙门可有个魏公子?”祥姩今日穿了朴素的女装,如上回一样,将口鼻遮了,踌躇许久,才走到衙门前探问。
衙役打量这个大热天还蒙着头巾面罩的的怪人,拿手上的长棍一指,祥姩便后退几步。
“你是什么人?”
“是京城如意斋的小厮要我来屿城县衙找魏荣,魏公子。”祥姩从藟儿口中得知魏雪玖改了名字。
“你是个什么东西!”衙役一听这怪人直呼县大人名讳,开口便骂起来,“竟敢直呼......”
“干什么?”恰逢华叔从外回来,见衙役朝一女子挥棒,连忙喝止。
“没......这有个来闹事的。”衙役急忙解释,我就说说她,劝她走。
“嗯,不要动不动就在衙门口动刀动棒的,像什么样子。”华叔瞥一眼祥姩,抬脚便要走。
“真的是如意斋的人叫我来这儿找魏公子的......”
“等等!”华叔刚要走,听那女子说道如意斋,将衙役打发到一边去,打量一番行装怪异的祥姩,“你是?”
“你认识魏公子吗?”
“姑娘是?”
“是如意斋的人要我来屿城县衙找魏公子的。”
“姑娘请。”虽不知来人是否魏荣要找的灵觉,可这口信分明是留给灵觉的没错,于是将她请到偏厅。
“进到里头,安全了,天气这么热,姑娘这么捂着,可要捂出病的。”华叔温厚
笑道。
祥姩颔首低头,小心翼翼解下头巾面罩,而后抬脸浅笑,客气对华叔行礼。
“魏荣公子可在衙门当差?”祥姩探问。
华叔一看她并非上回来见魏荣的丫头,心下疑虑:“我家少爷这会儿正在忙,姑娘请稍等,我这就去通传。”
“有劳。”祥姩一听老仆叫魏荣少爷,也觉奇怪,仍旧淡然谢过。
“姑娘请喝茶。”良久,衙役送了茶来。
“等等。”衙役正要走,有些无措地祥姩突然起身叫住他,“你可知道,魏荣,魏公子,在衙门当什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