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半月前在弱水发现一具浮尸,经调查,那人原是贵府的下人。”
“府上近来可有人失踪?”祥骞盯着他侧脸询问驼二爷。
“没有。”驼二爷一口咬定。
“不知衙门是否认错了人,我府的下人,大都是长工,少也有三五七年,短工多是有亲眷推介,不会随意收留外人,更不会留多余闲人,消失半月之久都无
人提及,想必不是咱们府上的。”
“是不是,陈府派人跟我们去认一认那具尸体便知......”恭三欲请祥骞往衙门走一趟。
“今日麟儿满月,本当时喜事一桩,衙门无凭无据便当着众亲朋的面如此说,我府的脸面往哪里搁?传了出去,往后这没有的事也被人添油加醋,我陈府还如何在屿城立足?官府查案,我们理当配合,只是若无真凭实据,还请几位多花些功夫别处查寻!”祥骞见来者不善,抬手请他们出去。
“这大喜的日子,请官爷禀明县官大人,通融通融,今日查明日查,实则都是一样,偌大的陈府,还怕明日跑了不成?”族亲上前来相劝。
“就是!依陈府名声,无畏包庇罪犯,官爷还是回去查清楚的好,免得闹出误会,不好收场。”又有亲朋看不过眼,只当是新官上任,不懂变通。
“法理还不外乎人情呢,更何况这凭空虚言,既无公文也无实证,任人诋毁两句也能成为官府搜罗百姓宅院的理由,那以后还成体统!”也有些在新任县官那里吃了鳖的豪绅借机揶揄。
“下马威也不是这么给的吧?”另有看不过眼的富贾在底下嘀咕。
“一点规矩没有,这人怕是想将仕途断在屿城了吧!”同桌几人议论起来,“他也没去打听打听,屿城的豪门大户都是些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