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骞离了祥安院子没多久,马原便急匆匆找来,说是京城工部侍郎的公子李冒代父与商税监当崔午正的家仆来送陈世昌一程。
“我与你们三太太是旧识,同她借一步说话,叙叙旧,这不违背常礼吧?”李冒来后,见到洛瑜,想起四少还不知所踪,便打起洛瑜的主意,不想被陈府的人拦住。
商氏恨洛瑜这种出身,闹得陈世昌的丧礼也不安稳,拉住祥元不让他出面。
“我夫君尸骨未寒,李公子若是来送行,洛瑜感恩。”洛瑜怕府上人得罪李冒后难以收场,便上前拦下陈纪贵等人,客气走到李冒跟前,“若李公子想叙旧,今日恐有不便,抱歉了。”
“夫君?”李冒嘲笑道,“也对,反正你也是人尽可夫......”
此语一出,在灵堂的众亲戚皆瞪大了双眼,丫头小厮个个屏气凝神,洛瑜气得胸口起伏剧烈,垂首隐忍
,紧紧捏着袖口的拳头颤个不停。
“李兄远道而来,想必路途辛苦,李世伯与崔世伯的心意,祥骞已经收到,待家父入土为安,祥骞必定登门造访,亲自感恩李世伯与崔世伯!”祥骞闻言阔步挡到洛瑜跟前,拿李冒的父亲来压他,“不知李兄今夜可赶着回京?若不急,我让下人立马收拾好院子,而后派人快马加鞭去向李世伯报平安!”
李冒听出他话语中的威胁,挑眉后退:“陈兄,节哀。”
“不必麻烦陈公子费心安排,我与李公子稍后还得回京办事。”崔午正的家仆上前问候。
“既是这样,那请到院内喝口茶水,歇息好了再走。”祥骞让马原即刻安排一间上房出来供二人歇脚。
“我本顾及你们陈府脸面,既然你也要听,那就也让你听听好了。”李冒想凑到洛瑜跟前说话,偏被祥骞拦在中间,索性贴近祥骞低声对他身后的洛瑜道,“你给我听好了,识相的,让四少自己跪着去烨公子面前赔罪,否则,他卸郑西一只手,我们要他拿命来赔!”
“什么?”洛瑜惊得抬头。
“呵,不知天高地厚,还敢为你出头!”李冒瞥瞥陈世昌的牌位,再看看挡在前头的祥骞,低声继续对洛瑜道,“不想再给你的骈头收尸的话,叫你那个还活着的骈头自己卸一只手去请罪!”
祥骞听罢惊异看向洛瑜,李冒见祥骞脸都绿了,便觉十分好笑,替祥骞理理衣襟,恢复正常的音调:“谢谢陈兄的招待,这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回礼!”
众人未听见李冒的话,只见祥骞被李冒撞了也不吭声,洛瑜早变了脸色,呆在原地不发一言。
“跟我过来。”待李冒走后,祥骞咬牙将洛瑜叫走。
祥元与陈纪贵见形势不妙,互相使了个眼色,祥元便跟上来拉住祥骞,瞧瞧失神地洛瑜,问道:“二哥,出了什么事?”
“看好灵堂,不要再出岔子。”祥骞神色严厉,说罢抓着洛瑜往内院去。
祥元还要跟上去,被商氏给拉了回来。
“四少是谁?骈头是谁?”祥骞一把将洛瑜扔进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