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也是你安排的?”
“是。”
“还有谁在帮你?”
“没有。”
“赵二的口供可没说是女人指使他干的。”
“笑话,一早暴露身份,对我有什么好处?”
“是不是绝尘指使你做的?”祥骞早怀疑是祥之的外祖父杨老爷为报仇而做的。
“绝尘师父?”藟儿觉得好笑,“他早已斩断尘缘,六根清净,为何要做这种事?”
“那是谁?”
“没有谁。”
“胡说!那冥纸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出去撒了冥纸
又出现在府里?”祥骞故意套问她的话。
“一早雇人干的,这种事,还需要自己动手吗?”
“好,就当是你一个人做的,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们如果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怕我这么做呢?”
“谁说我们怕了?”
“你不怕,你爹可怕呢!怕到断气了都!”
“你!”祥骞一把拧住藟儿脖颈。
藟儿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双手胡乱扑打,将炕上的果盘茶盏都扫到地上,“哐哧”声响吓着门外众人,祥安旋即破门而入。
“哥,你干什么!”
祥安拉开祥骞,藟儿顺势倒在炕上直喘气。
“藟儿你没事吧。”祥安扶起藟儿。
“可惜了,你只能看到你哥哥是什么样的人,看不到你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藟儿哑着嗓子对祥安道。
“你不交代没关系,我想,金盏应该能帮我们找到
线索。”祥骞冷笑道。
“金盏什么都不知道!”藟儿愤而望向他,眼睁睁看祥骞将金盏带走,“陈祥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