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忧解?”
“添一个烦恼,便织一个结,解一个烦恼,便解一个结。”
藟儿拾起这条编了一半的绸绳,手指微颤......这绸绳有些磨损和陈旧,显然有些年头,除了材质不同,花式却与父亲从前常编的麻绳花式如出一辙
......
“外祖父!外祖父!”藟儿紧紧捏着绸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在山脚追上二人。
“藟儿?”祥安迎上喘吁吁地藟儿,“你怎么来了?”
“外,外祖父,落了,东西......”藟儿庆幸前头牵着马儿的于冕还未走,连忙赶上前。
“不急不急,歇会儿再说。”于冕见她跑得满头大汗。
藟儿不好意思地笑笑,顺了顺气,拿出那条绸绳:“外祖父,你落了东西。”
于冕在腰间一摸,果然是自己忘了拿,小心翼翼接过并收好:“亏得藟儿细心。”
“外祖父,这是什么呀?”藟儿见他果然珍惜。
于冕摸摸放进胸前的绸绳,脸上浮起一抹柔情笑意。
“那是外祖母生前最爱的宝贝。”祥安答道,“多得你送来了,不然外祖父回去见不着,可得着急了!
”
“吁——”
藟儿还要再问,昨日走的那张生面孔却正好赶来,停在几人面前,于冕一见他到了,匆匆与二人道别,同那人驾马飞驰而去。
“为何绸绳只编了一半?”藟儿惆怅不已,回去的路上都在想着,于是便向祥安打听此事。
“听说这种编法就是这样的,外祖母从前也是织了解,解了织,有时解好几个结而不织,有时又织好几个结而不解。”
“那你有问过外祖母为什么吗?”
祥安笑道:“我娘十几岁的时候,外祖母就去世了,我去哪里问她?这些都是听外祖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