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与他扯上一分关系,便要同他多处片刻,忍他,不过是为了自己清静!”藟儿是真真被李冒气到了。
“你就不怕他听出你的深意?”
“说出来就是给他听的,怕人知道,我还说什么?”
“你倒是胆子大,万一他是个咱们得罪不起的,这个篓子可要怎么补?”
藟儿转眼盯着他:“这京城于你,反正已是水深火热,还怕再添这一把火?”
祥安耸耸肩,对此并不否认。
“我们什么时候走?”话是说得轻巧,藟儿始
终还是不觉得京城是久留之地。
“稍后就走。”
藟儿闻言迟疑片刻,而后试探性地说:“我想回一趟家。”
祥安没搭话,半晌,才说道:“好,那就明日再走,先陪你回娘家,再一同回府。”
“为何明日才走?”
“我怕一路颠簸,你受不住。”祥安一抹邪笑,随即撩起车帘对车夫道:“去如意斋。”
马夫“哒哒”驾了一程,二人并未到客栈,祥安便让藟儿下车。
“去哪儿?”藟儿打帘子一瞧,是条热闹的街。
“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下来!”祥安伸手去接她,她却自己扶着车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