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花儿都搬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心情好病才好得快!我还得陪三太太去逛花园呢,这一天天闷着,我得养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藟儿站在门外指挥丫头小厮把大大小小十来盆花往外搬,一边搬一边说些撒气的话。
正高兴时,金盏抱着最后一盆水仙惊异地愣在了厢房门口。
“干什么呀?”藟儿对着金盏撒娇,身子轻扭,小
脚微跳。
“少…少少…少奶奶,咱们先把花放一放…”
金盏搬着花藏到了门后,藟儿以为金盏同她玩儿,便抬脚准备进去,忽被人从身后拉住。
“干嘛…你!怎么…”藟儿看见祥安那张阴郁的脸时,多少有些诧异,余光瞥见对面的书房门大开,这才明白他应该是一直待在书房。
这是第四次让他见着那些花草了…藟儿脑子里快速运转,不等他开口,轰地往后倒去。
“让开!”
根本没等她倒下去,祥安便一把将她捞起,颠簸在他的怀里,她听见他重重的呼吸声,然后不知他吼了谁一声,她就被放上了床。
丫头吓得忙进来,金盏立马又说要请大夫,她心想完了完了,又不敢睁眼,丫头正焦急时,不知为何,声音突然都消失了,没一会儿,她又听见关门的声音,不由得心里一紧。片刻,祥安开口道:“别装了。”
藟儿没好气地睁眼,瞪了瞪坐在床边冷冷看着她的祥安。
“以后不要拿花进来,更不要把花藏在厢房里。”
他这次竟然没有生气!
“我…我不知道你在院子。”藟儿有些结巴地低下了头。
祥安盯着她的耳垂:“耳坠子戴不了,就别戴了。”
“金盏说我耳朵快好了!”藟儿猛地抬头。
“还疼吗?”祥安的指腹轻轻掠过她的耳垂,听见她轻轻“哎哟”一声,“还会疼,就是没有好,好不了就算了。”
“那你也算了好不好?”藟儿难得与他有那么平静的聊天,“放过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祥安看她苍白的脸上露出恳求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我说过要你来换的。”
藟儿犹疑了。两人同时沉默,房内陷入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