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姐和翠萍在外头忙着,少爷有事就叫我吧!”灵觉摆了果子便欲退下。
“我有法子了!”祥之叫住灵觉,躬身说给祥姩听,“我收个徒弟来与你比试,就不算我欺负你了吧!”
“哼,哥哥何必找些能人来取笑祥姩!”
“你又从哪里学了看相的能耐,一见就知她是个能人?”
“哥哥志在赢我,哼,会有心放过我?”
“偏生就你认定了我要赢你!”祥之拿她无法,只得嗔她,拂袖便唤灵觉,“取我的棋子来!”
“少爷昨儿让洗了,今儿还搁在外院晾着呢。”灵觉站在两人几步远的石子路上,颔首回话,余光却瞥向正眼也不瞧自己的祥姩拿手里的绢子扶着粉嫩的脸颊,正嗔怪祥之。
“我说你没安好心,哄着我来赌!说会儿话还不好,偏要和我赌棋,一赌就是整日,若你我都铁了心不让,整日都下不完,我还得日思夜念,平白从你这儿招了恨回去!况且,你又吃着药,哪里经得住这样整
日整日的劳思,赌坏了身子,二叔叔回来,我可怎么担待得起?”
“说的倒是,我一见你高兴,都忘了!咱们说会儿话也很好,你先前说的那些笑别说了,我现在想来还笑得肚子疼!你回家去了这么久,也和我说说一路风光如何!”
“你既然留了人,我就知道你想我说些外话。”
祥姩说罢举起茶碗来轻嘬了一口,只对着祥之说话,全然不顾那一旁还有个灵觉。
祥之听出她话里有话,心下顾虑灵觉,面上不动声色,温厚对她笑着,口内却使唤灵觉。
“灵觉你去东厨问问晚上吃什么。”
“是。”
灵觉领命去了,祥姩撇了嘴拣果子吃,祥之见灵觉出了门,坐在祥姩对面的石凳上。
“我和你说个趣事。”祥之悄悄地说。
“说笑就说笑,有什么虚着掩着的?还怕我听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