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在跟前,哪个男人能憋着不动手动脚?
且,老三还那么年轻!
正在倒茶的贺氏听刘老头这话,手中的动作一顿,狠狠的往地上连啐了好几口。
“呸呸呸,瞧你,这说的啥晦气话呀!”她恼道。
“我这不是担心嘛!“哎,家里没一个能省心的!”
刘老头说道,把旱烟杆子塞回了嘴里。
其实在他心里,只要不是不行,那就行。
老大屋的两个孙子都是争气的,一个在镇上做账房学徒,转正也就这几年的事儿。
老二屋,虽然没个男根,好歹孙女傻瑶是个有本事,既然没男娃,往后只能让傻瑶招婿上门,生的娃跟老刘家的姓,也是行的!
但想到老三屋的两个孙子……
刘老头暗叹一口气。
老大,老二,他都不担心,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老三屋,只能指望着老三媳妇肚皮里的这一胎是个好小子,这样,等自己老两口百年归去,将来也有个有用的娃儿为老三养老送终!
那边,刚才在隔壁屋骂刘河明和王氏夫妇,骂的嗓子快冒烟的贺氏,在喝了口茶后,舒服了些。
她抹干净嘴上的茶水渍,朝床边走过来。
“王氏也忒不安分了,怀了身子火气还这大,一到夜里就缠着咱老三。”
“这女人怀了身子,前三后三这几个月,碰不得。老三媳妇都当了几回娘,能不晓得?”
只见贺氏在床边坐下来,弯腰脱鞋子,一边抱怨着。
“老三这媳妇啊,就是茅坑里发大水,臭浪!都快临产,肚子里的娃儿随时都有可能出来,咱老三顾忌着,就没应她的求,惹恼了,她就搁那胡思乱想的瞎折腾。”
“咱儿子为躲清净,才去了华小子那屋。哎!”
刘老头静静的听完,沉思了半响,才将嘴里的旱烟杆子拔出来,将自己琢磨的说出来道:“老三和他闺女先前住的那俩屋,从他们搬出后,现在都还空着呢!明儿你让他们拾掇一下,让老三先在那屋住些日子,等老三媳妇生了再搬回去。”
“嗯,这事儿老三前两日也跟我这提过了,说是王氏这胎的肚子有些大,他夜里睡觉翻身老是碰到,怕给肚子碰坏了,所以想先分出去住。我当时没应。”
说着,贺氏收拾收拾就上了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刘老头点头:“那你明儿让人把那间屋子收拾出来,就让老三先搬过去。”
“好,就照你说的办。”贺氏道。
“你明儿去库房瞅瞅,老三置办的礼品咋样了,齐全了没。”刘老头又吩咐。
贺氏没有异议。
见着刘老头没再其他的吩咐,贺氏接过他手中的旱烟杆子放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又吹熄了凳子上的油灯……
刚躺回自己的被窝里,一只苍老却很有力度的老手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