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事太监一连又是赞叹了几句,这才告辞回去复命。
而这传事太监才刚一离开,皇后脸上温和的表情便消失不见,脸色也跟着阴沉下来。
“哼!倒是让那个孽种捡了个便宜。”
石香连忙上细心的上前为皇后递了杯润喉的茶,轻声安慰:“皇后娘娘,何不借这个机会给二皇子一个好看。”
之前皇后与贵妃为了争江颜,可没少费劲,结果谁都没成功,反而把婚指给了景安,这换谁心里也不痛快。
总有种被人截了胡的不爽感。
“糊涂,本来那边还盯着本宫呢,再说那景安的婚事,本就由我这个国母主办,中间真出了什么乱子,本宫脸上又有什么好看。”
石香一听,立即跪下请罪:“是,奴婢糊涂,奴婢一时气愤不过,却是忘记了皇后身尊贵重,最是公正无私的人。再说那江候府的三小姐,配咱们梁候府的世子爷都还嫌她有点不够格,现在却被赐婚给二皇子,奴婢瞧着,皇上当真看不上二皇子。”
皇后冷笑,眼中透着不屑:“你都明白的道理,本宫和那个又怎么会不明白。恐怕皇上特意传了这么一句,就是想给他点补偿。”
毕竟说到底,皇上突然会赐婚,不过就是为了平衡皇后与贵妃当时的争端。
而换了一般人家,谁也轻易不敢接了这婚事而得罪
两宫。
当然,若是皇上赐婚,谁家又敢抗旨,但欢天喜欢接旨和被迫接旨,却心生不满那是不一样的。
放眼京城里,当时想找个合适的,还真有点困难。
而身为皇子,背后外祖家势力不强,不能从中周旋,又能起到敲打目的,景安就是最合适的。
可到底是仓储之下的赐婚,景安又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天齐帝自然心里也有些虚,自然要把这婚事弄的越盛大越好,表示他可没有放弃这个儿子的打算。
其实不过是面上情的事情,懂的人,都是心照不宣。
皇后轻哼:“本宫当然会办的盛大一些,必竟这还是皇子中第一个要娶妻的,可得给后面的皇弟们做个榜样,彰显本宫的慈母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