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全严想采用下作手段,直接在外面污了江颜,让江颜乖乖就犯,但凡是个有良知还有自我意识的清白人家的姑娘,就对这种行为深恶痛觉。
江颜这样的出身,给人当小不可能,但若是有了丑闻,那可就容不得江颜任何的否决可能性。
当初全严的那些行为,叫一个都是明明白白的污辱。
这样婚前都敢这么下作的,你能指望婚后多好?
更何况全严的那些事,她们早就查的明明白白,那就是个见色起义的无耻之人。
这种人谁嫁都不会幸福的,江侯府竟然还要与他结亲,想想就愤怒又恐惧。
江颜眉头紧皱,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们先别慌,这事还没定论,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静儿道:“是这么回事,小姐,不如先给将军府送个消息,让老太君给拿个章程。”
江颜想想却是摇头:“外祖母她们就是有心阻止,但我到底出身江侯府,便是舍了一身体面,到时候怕也很难改变什么。”
甚至还会有损将军府多年建立的威信,这是轻意不可以发生的。
巧儿急道:“那现在要怎么办,主子难道就要嫁给那种人吗!”
“你们不觉得这事有些奇怪?全氏和全王妃都不是傻的,事情才刚刚谈上,这么快就传出去了。我总感
觉里面不太对劲,而且不到一天的时间,传的人尽皆知,这可不符合一般的流言传播速度。总感觉是背后有人在推动着。”
经江颜这么一说,静儿和巧儿也冷静下来,顿时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江颜道:“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先看看事情发展再说,你们让郭叔他们盯着紧点。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要传给我听。”
事关自己的幸福,江颜虽然说着不要着急,但哪能不在意。
“是,主子,奴婢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