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跟在解姨娘身边多年了,里里外外没少跟着忙活,是个能干灵力的。
但到底岁月不饶人,她现在体力渐渐差了,今晚闹这么一出后,她也跟着挺累的,这回来之后就回去休息了。
其实这些年来,解姨娘渐渐也不用陈妈妈晚上照顾。
陈妈妈心里有些慌,在原地转了一圈,连忙跑向江文泽的院子,把人叫起来。
解姨娘虽是江贤的枕边人,可到底是个女人家,江贤一个男人,当然不可能事事听女人的。
这种事情上,江文泽这个当儿子,还是长子的,自然更好求情。
这边,解姨娘被两个粗使妈妈压到江颜的院子里,还不等解姨娘说什么,那两个妈妈就把她压到一个长凳上。
那长凳解姨娘认识,不就是府中刑凳吗!
解姨娘一惊,却听那边已道:“打!”
“啪啪啪!”
下一刻,解姨娘一肚子的话,突然就咽回去了。
她疼的!
疼的本能叫出声了两句,伸长了脖子望过去,就看到屋门口外站着的江贤。
江贤似乎注意到她的视线,竟是别过了眼睛。
“啪!”
“啊!侯爷,为什么啊,您为什么要这么对贱妾啊!”
解姨娘出身虽然不好,但是当年跟了江贤之后,过的日子就天翻地覆了。
更何况这江侯府里先夫人死的早,她早早掌家,吃穿用度别说什么妾室了,便是京城一些达官贵人的正经嫡妻,都不见得比的上她。
她早就养身娇体贵了,哪里受的了这个疼!
江文泽跟陈妈妈匆匆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