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没有说话,但韩响却是明白了。
为了掩藏他们动手,今天全严和江文泽这消息他们虽是传了,可不能闹的人尽皆知。
必竟再怎么说也事关江颜,她那时候就在屋子里,真闹大了,被人抓到这一点攻奸江颜,也是绝对有可能的。
但传出去的路子他们是走了的,事必要让全严和江文泽因这个事情上对立起来,绝不能再有合作,进而损害江颜的可能性。
只不过在这京城之中,不能做到一举弄死对方,往往分析前后利弊,最后不了了知的可能性非常的大。
大夫那边开了药离开,屋子里没有外人,静儿走到江颜身边:“主子,人都出去了。”
江颜睁开眼睛,看着静儿,又看了眼这会端着水过来要为她擦洗的巧儿,便坐起身。
静儿立即上前去扶,道:“大公子一回来便去那院了,现在还没出来。”
巧儿放下盆浸了帕子给江颜擦试,也道:“五小姐去夫人那里,这会也没回来呢。”
江颜没有说什么,眉头微拧了拧。
静儿道:“小姐,此事不妥吗?”
江颜没回,只是想了想,这事想要万全,恐怕还得再花些心思才行。
必竟这种算是丑闻的丑闻,要是两府都一力对外,可不好弄。
只不过想到之前景安绑了她,然后纡尊降贵蹲在她面前,冷着脸冷冰冰的话:“回去你就病倒了。”
江颜想到景安的用意,只是还有些担心。
然而当时因为时间有限,她跟景安没有更多的时间谈话,结束的很急,景安的后续江颜可不知道。
景安一走,其实她心里就反复思量,想着这事之后会发生的几种可能性,而她在这上面可能会面对的是什么,对她能有什么影响。
有两种可能,她可是一点都不想沾的。
事情不是自己来做,江颜心里到底还有些不放心。
江颜握了握拳,眉头紧皱,到底没有跟静儿她们多说这事:“这两天有人来探我病,就说人晕着,起不来。要是还要进来,你们也别生拦着,就让她们来看。”
静儿和巧儿虽不明所以,但也没敢问。
江颜唉了口气,景安既然那么说,不如就信一回。
大不了等个几天,实在不行,她在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