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总之,男风这京城里也有好的,但那些个真好的,基本上也都是家里有长兄立门立户,下面不成器或者故意养歪管不了的,像江文泽这种侯府长子,真
闹出乱子来,可就与仕途有碍的。
全严若是来了真的,江文泽哪里攀上了高枝,那可是坏了前途,也断送了侯府的名望了!
两人想到这一点,吓的身子都在抖,一时间哪有什么主意。
全王府这边,全严一回去,自然也把今天这事与全王妃听了。
全王妃听了,整个脸都绿了:“好她一个解兰枝,真是胆大包天,竟是算到本王妃身上了!”
全严见状,心也沉了沉,还是不禁道:“母妃,或许有什么误会,别是…”
“哼!严儿,你不懂。这解兰枝我接触多年,对她能没有几分了解。这人最是个心眼不断,小聪明有却无大智慧的。现在她那个情况,她这是急的疯了,为了他那个狗儿子,想要搏一搏了,可她千不该万不该想借此算计拿捏你,近而来让本王妃就犯!”
全王妃说到这里,手狠狠拍着桌子,也顾不得那个
疼痛,胸口气的起浮不定。
全严听到这里,道:“所以,江文泽这段时间是拿着江颜吊着,故意给儿子设套了!”
全王妃听到这里,也不禁瞪了自己儿子一眼:“先前我与你怎么说的,你不也说听好好的,不在意那江颜。你没死心,竟然还暗中搞这些,这一回你要害死你自己了!”
全严心里也有些怕:“母妃,那儿子现在要怎么办。”
全王妃气自然没消,却也坐了回去,绷着一张脸沉默不语。
解姨娘会这么做,想了想,倒也正常。
江晴那个寄于大希望的女儿没成了最有用的用处,反而就这么折了,儿子现在仕途要上不上,江贤现在还没完全复仕,她掌家权被夺,经营的辅子赔了大笔钱不说还得罪了京城不少达官贵人,她手上能用的还用什么。
再加上之前求到她头上,她没有理会,解姨娘这是孤注一掷,想搏一回了。
就搏她全王府不会放任这个丑闻传出去,而他们也不能轻易动了江文泽,必竟当事人之一若是出了事了,谁又不会怀疑他们。
全王府有什么异动,搞不好上头也会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