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一露头,忽然就感觉眼前一花,然后,他就没了知觉了。
而就在江文泽失去知觉之时,房门同时间被关上,接着便从身后走出来两人,这二人检查了下江文泽,抬头向里面点了点。
若是江文泽醒着,看到屋中的情形,怕是要破口大骂。
本来他以为,现在正该被全严压下任人遭贱的江颜,从房间塌角探出个头,看到这情形之后,转头向后头行了一礼:“臣女多谢二皇子相助。”
景安站在塌前,冷冷看着此时倒在塌中昏睡不醒的全严:“噢,我不出现,你便任他所为?”
江颜一听,脸都沉了沉:“二皇子是哪的话,臣女就算再如何不自重,可也知道婚前失身,于我来说是多大的麻烦与悲哀。这不是注意到他们这么愚蠢,自己跑到二皇子地盘撒野,肯定没好果子吃,所以才敢
虚与伪蛇。”
说到这里,江颜心里有些憋屈。
虽说她与景安之间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可再怎么说接触这么多回了,景安再不怎么样,那也是皇子呢。
她要是有心攀高枝,跟了他不也成吗,至于转这么个圈,跟全严不清不楚的?
接触这么长时间,她在景安心里就是这样的人,这么短视的?
想到这里,江颜脸上也不知是不是气的,更加红通通,望向景安的眼神,也透着股掩示不住的愤愤。
只是景安看到江颜投过来的眼神,心头却是一跳。
江颜虽是虚与伪蛇,隐瞒了自己真正的酒力,可到底也是饮了酒,脸上白里透红,眼波浪转的漂亮样子,却不是假的。
这样盈盈看过去,说是在瞪人,却像是欲语还羞的撒娇。
景安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觉浑身猛的生出一排排鸡皮疙瘩,竟感觉额头冒出一层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