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姨娘掌家这么多年,不止府中不少仆从是她的人,就是几个主子身边有多少是解姨娘的人都不好说。
而冬梅,就是其中一个。
她抬起头,刚想要说明,她是被打晕扔在这里的。
只是抬头看着俏盈盈站在不远处,看着她表情淡淡的江颜的时候,心头突然就一咯噔。
不对!
她现在想的不该是为谁说话,而是怎么样她才能自保啊!
侯府主母全氏现在与解姨娘明显是杠上了,她是全氏的丫环,解姨娘一来失了掌家权,二来最近又愁事
缠身。
到了这个份上,在江晴和霍文良被发现亲密私会的时候,反而说这一切都是,有起码保住将军府杨伯府两家人做证的前提下,说是并不在场的江颜算计的,这令人信服的力度太小了。
必竟江颜真痴恋,为什么不亲自上场,反而让江晴跟霍文良亲近,这太说不过去了。
但另一边,她又是解姨娘的人,并且还就窝在草丛里把刚才的事情都看的一清二楚,不赖到江颜头上,她回去也少不了被解姨娘大小姐收拾。
不论如何,她都进到死胡同里,不论说什么,她都惨了。
想到这一层,冬梅浑身打了个激灵,看着依旧平淡望着她,无所谓她会说出什么话来的江颜,心头吓的惊颤起来。
冬梅哆嗦着,竟然哇的一声吓哭了,她连忙爬起来只是一个劲的磕头,却是突然被毒哑了一般,一个字都不敢也不能说出来。
两边都是死棋,这一刻,她突然悔恨当初会被收买,背叛夫人的错误!
然而冬梅这副打死不敢说,一个劲磕头的样子,却是看的江晴浑身急颤,脸唰的一下白了。
马语音冷笑:“江大小姐向来才高八斗,机智过人,这死人也能说活的本事,今天本小姐真切见识到了,佩服,佩服啊!”
在场的众人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冬梅吓的不敢开口,江颜根本没在现场,甚至还有将军府以外的证人。
江晴跟霍文良却是实实在在,真的被抓到私会,到底是谁不顾礼数,自甘下贱,现在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