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颜笑着说道:“刚研制第一批的时候,其实我就想送来将军府的,只不过颜儿知道这鎏光锦的最终效果是什么样的,觉得还是拿最好的款样来才有诚意。颜儿就是想向外祖母和舅母显摆显摆,这些年颜儿虽然不怎么中用,但是也并不是真的浑沌度日,再如何悲苦颜儿也都熬过来,并且不断在变好,外祖母和舅母们就不用那么担心颜儿了。”
长孙老太君和许氏一愣,突然想到昨晚两的谈话。
虽然江颜进将军府后,恐怕这事就想着办了,但是时间是如此的凑巧,就让她们觉得江颜已猜透她们的心思了。
许氏这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
,你这么个小不点呢,当长辈的操心永远都操不完。怎么你反倒小大人似的,还要来哄我们了。”
江颜笑着握着长孙老太君的手,长孙老太君的手早就没有年轻时的细腻,此刻握起来能感觉到手心手背上的粗糙,然而江颜反而握的更紧了紧:“那当晚辈的孝敬关心也是应该的啊,颜儿好不容易做了些还有意义的事,就想让外祖母跟舅母也跟我一起开心开心,所以这些东西您们必须收下来,不然颜儿要不高兴了。”
鎏光锦外面三百两一批,现在这两箱拿出去卖,肯定价值要更高,一出手就是万两左右的礼物,不可谓不大方了。
江颜这是想告诉她们,不要担心,她一切都胡应付吗?
许氏看着这两箱东西,突然对于昨晚的担忧觉得多余。
有这等本事的外甥女若跟一般的贵族女子那样轻柔软语,看起来弱不轻风,那她们才真正要担心她会被坑,吃了更大的亏。
江侯府里,解姨娘和江晴满身疲倦回到住处,身心的疲累让她们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只想躺下去睡死了,才能阻止每每一思考,就痛彻心扉啊!
加上被闹事打砸的沐兰坊,因为之前太过杂乱,逮人时还让人给跑了,二十万两一分没保住不说,还又
赔出一万两来。
沐兰坊现在生意惨淡,根本无人问津。
想想吧,突然从富翁变成一个贫民的极大落差,令她们差点没颓废直接死过去,江晴却突然道:“姨娘!沐兰坊的鎏光锦有问题,那我之前做完准备宫中宴会的新衣服,岂不是无法穿出去见人了!”
“宫中宴会是我们现在最后的退路了,你快点想想办法啊!我现在怎么出去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