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没有的事,江颜因为工作特殊,要是信了这些,她不用活着了。
只不过江晴之前没感觉,听到江颜这么一说,
却总感觉背后发凉,像是有双眼睛在盯着她似的,就是她转过身不看,还不罢休。
江晴心里突突,拉着江曼去人多的大厅等着,陈府上下都感觉阴森森的。
一路上十分沉默的江曼回头看了眼江颜,正巧看到江颜抬起头,平静无波的表情,淡淡的眼神扫向她,江曼猛的打了一个哆嗦,快速跟江晴跑开了。
与陈家谈了近半个时辰,江贤和全氏脸色皆十分不好的出来了,陈家父母表情也有些微妙,似惧又怕又似解脱,陈乾白着脸,眼中却闪过一抹喜色?
江晴若有所思。
朱姨娘几次被刺激,之前已经被江贤强行带走回侯府了,不然江贤现在就这么离开,朱姨娘肯定不会善罢干休。
一回来,果然看到朱姨娘守在大厅,一看到江贤回来,便冲过来道:“老爷,你有没有打死陈
乾那狗娘养的恶棍为二小姐报仇啊,二小姐死的太冤枉了!”
江贤摆手:“送朱姨娘下去,罪魁祸首给你带来了,你去处置吧。”
接着后面一个五花大绑被推进来的人“扑通”一声跪倒了地上,朱姨娘一恨,看到被堵着嘴,脸色已吓的没有血色的冬儿,心头大恨,但又突然愣住了。
“侯爷,您…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陈府害的二小姐就这么死了,他们就没有事吗。侯爷啊,您多疼二步姐啊,怎么能让她白白妄死!”
全氏一看江贤的脸,忙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扶朱姨娘回去。二小姐意外死亡,朱姨娘现在接受不了,少不得你们得多照顾照顾,不可让朱姨娘伤心过度,再失了魂,知道吗!”
“是,夫人!”
媚园的下人瞧着这样子,难道这是要囚禁朱姨娘?
她们不敢乱问,只是听命行事。
朱姨娘听到这里,却是恨住了:“侯爷,二小姐死了,你不替她做主,你现在…你竟然要把贱妾关起来。贱妾为什么这么苦的命啊,侯爷啊,你就真不顾念贱妾伺候您多年的感情吗,贱妾这些年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侯爷为什么要这么对贱妾啊,若是如此,贱妾还不如死了算了啊!”
朱姨娘哭的声嘶立竭,叫的后来,江贤直接命人把朱姨娘的嘴堵上,看着朱姨娘挣扎痛哭的样子,也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