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购买的热情太高了,并随着鎏光锦的突然畅销,也有些供不应求。
锦绣坊似乎一开始也没想到这东西能卖的这么火爆,准备的还不多。
一天也只售卖不到二十匹的布,不是没有人想走后门,但是这东西一火爆流行起来,京城这么多豪门贵府的,哪一个没有钱买。
谁都想走后门,那一天只售二十匹不就是个笑话吗。
于是锦绣坊冒着得罪人的风险,竟然下狠心谁的后门也不给走,一天只售二十匹,多一匹都没有。
如此一来,便有了今天这样的盛况。
看着锦绣坊这边热情购买的盛况,对面的沐兰坊的人却是看的眼睛都红了。
解姨娘此刻就站在沐兰坊对面的二楼房间的窗边看着这一切,看着原来自己沐兰坊的几个大客户,现在举着追着送钱的急切样子,她直接把手里的手帕都给绞碎了!
“鎏光锦什么样,有没有弄过来。”
沐兰坊的管事的顿时心虚的垂下头,解姨娘恨道:“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掌柜也很无奈:“实在是这布现在太火爆了,每天各府前去抢占位置,已经到了每天花钱逼退别人的地步。我们派的人哪里拼的过。”
解姨娘一听到这话,表情更加阴沉起来。
她在江侯府现在的日子是越发不好过了,中馈刚刚被夺,又被将军府的人闹的把女儿的嫁妆给赔进去,,江贤又把原来交到她手中管的铺面也收回去自己打理。
除了每月拿着中馈发下来的那可怜巴巴的几两月钱,她手上最近就没见什么大钱。
好在她有先见之明,当初管着中馈,握着孙元元的那些嫁妆,看着孙元元陪嫁的店铺生意很火爆。便也动了心思,用着自己的私房以及中馈的漏子暗中经营了这家沐兰坊。
而当时这两个店铺皆是自己的,想从孙元元一个死人的铺子里截流客人,那法子简直不要太多了。
她非常的成功,现在沐兰坊每天的生意比起锦绣坊可强太多了,按照这样的趋势走下来,锦绣坊又不是她的,没法继
续给她进帐,解姨娘懒于打理,交出去最后也是赔光关门的下场,她都想象的出锦绣坊最后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