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颜是颤抖着手把东西接过来的,看着江贤的眼神,已经感动的无以复加,千恩万谢都变成一场感动的哭泣。
江贤东西给都给出去了,再摆脸色反而让父女关系生份,便也拍拍江颜的肩膀,做出一副慈爱的样子。
许氏看着那房契,表情不怎么好,甩袖便要起身,却被江贤叫住。
“将军夫人,先前咱们说好,我给颜儿三家铺子面,你承诺以后不会再拿元元嫁妆来江侯府闹,这事你该不会忘了吧。”
许氏脸色紧绷,想要说什么,这回换江贤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上笔墨纸砚!”
“江贤,你当我将军府的是什么人,难道还会说话不算话吗!”
江贤笑着道:“将军府的人各个都是好儿郎,当然不会做出。但本侯却是谨慎之人,这些东西还是白纸黑字来的实在,还请将军夫人见谅啊!”
下人端来笔墨纸砚的时候,许氏一见,纸上竟然已经写好契书,许氏冷笑一声,提起笔便刷刷写了几笔按了手印,双方各执一份。
许氏冷哼一声,终于甩袖带人走了,但走到门口时,又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对江颜道:“颜儿,你外祖母对你甚是挂念,你有时间便回去看看。这些年,她一直都很想你,只是年纪大了没法总出府,这才没来见你。”
江颜一愣,忙上前扶住许氏:“是,大舅母,颜儿一定会去看外祖母的。”
然后迟疑了一下,回头看了江贤和全氏一眼。
江贤嘴角微勾:“去吧,陪你大舅母走走说说体已话。”
许氏表情有些微妙,倒是没有拒绝,而后就由江颜扶着离开了大厅。
等人一离开,江贤也挥退了下人,全氏便圤过去:“侯爷,将军府的人太欺负人了!”
江贤拍拍她:“也仅只这一回了,你且安心,一切有我。”
全氏一听,心头一动。
她虽不是江侯府里陪江贤最久的一个,但嫁进来也有十多年了,对江贤还是有所了解的。
之前江贤那么生气,全氏就算没掌握过孙元元的嫁妆铺子子,却也能想象那些价值。
每拿出一间都跟割肉一样的,江贤最后给出去,怕是一时半会不会好,这会儿怎么感觉像是没有那么在意了?
难道那三间铺面,远不是想象中那么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