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一走到空地处,江颜便猛的抽噎了一声:“二皇子,臣女知道您对臣女一直看不顺眼,臣女也一直老实本份,力图做到让二皇子您满意的程度。二皇子要还是觉得臣女哪里不对劲,就请二皇子您直白告诉臣女,也好让臣女有改善的机会,现在这样…吸!”
说着呢,江颜眼眶都红了。
现在天色虽然暗了,可景安的眼力却是十分好,看到江颜那副委屈又不敢说的样子,眉头已经狠狠皱起来。
“胡说八道什么!”
江颜也不管景安更黑的脸色,抽噎的更大声了些,不过却控制着力道,不会让这声音传出去。
江颜用手背蹭了蹭鼻子:“二皇子,您还想让臣女怎么做,直说不可以吗。臣女这一天天被您吓的魂都快没了,再有一次,臣女还不如直接去死了更省事呢。”
景安手上本还有一堆事,突然得知两匹爱马不对劲,便去马房观看。
因为对马的了解,他查觉出不对劲,便想到江颜。
结果江颜房里没人,还留有标记引他到这里来,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哪想到一来,这丫头直接一顿莫须有的指责,景安的耐心已经快被磨没了!
“到底什么事,说清楚!你要真想死,本皇子可以成全你!”
江颜擦鼻头的手背一顿,接着她气愤瞪着发红的眼睛看向景安:“难道不是吗!二皇子来的时候也不说一声,之前闯臣女的屋子也就算了。这回臣女不在屋子里,二皇子也要进去,臣女那房间里好东西都让你搜刮干净了,二皇子还进去做什么呀!”
江颜哼了一声:“臣女这样的身份,二皇子说一声就成,何需要搞这些藏头缩尾的事呢!”
景安冷俊的脸色十分难看,冷言出声:“有人进你房间了?”
江颜眨巴眨巴眼睛:“不是二皇子您吗?”
景安看着江颜这无辜又震惊的样子,突然冷笑一
声。
下一刻,江颜的下巴就被景安给捏住了,景安那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冷沉沉盯着江颜。
江颜却是一脸疑惑不解望着景安,让对方根本没看出丝毫的不对劲。
景安冷哼一声,又把手松开。
江颜似乎这才确认,又吸了下鼻子:“不是二皇子,那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进臣女房间呢。”
“二皇子,臣女虽然是您身边无足轻重的马夫,可当初拜认二皇子为尊,那也是认定了二皇子的。可现在有人不经允许就进了臣女的房间,也不知道憋着什么坏,臣女实在是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