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贤叹了口气:“大舅嫂今日过来,还是为了昨天的事吗?”
许氏喝着茶,呵笑了一声没说话,不过意思表明的很清楚了。
“这时间如此之短,我们上哪里准备那些东西,大舅嫂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了。”
许氏站起身:“既然这样,那也不用多说,咱们衙门说话。”
江贤却是立即给江颜使了个眼色,江颜明显惊了一下,还是立即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许氏面前:“大…大舅母请留步!”
许氏脸立即沉下来:“怎么!你突然拦住我,也是觉得这嫁妆,本夫人不该拿回去。”
江颜脸色微微一白,咽了咽口水:“大舅母,不是的,这个事…咱们都是亲戚,您看能不能先通融几天,一天确实是有点短。”
许氏冷笑着转头,对江贤道:“你可真会教孩子。”
再转头看向江颜,面色已经不能用冷来形容:“我若是不呢!”
江颜一惊,整个人僵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将军夫人便是不顾念母亲,总也要顾念三妹在府中生活吧。您故意把两府关系闹的如此之僵,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三妹即便再期盼外祖家,可她也是姓江的,让外人把这事传出去,少不得要骂三妹胳膊肘往外拐,到时候谁家愿意娶一个念着亲戚,却给自己添堵的儿媳妇,这不是让三妹难做吗。”江晴走过来,一把就抱起江颜哭了起来。
那一声声的,全都是为了江颜好。
江颜连忙抱住江晴的胳膊,也一脸期盼看向许氏。
许氏面色冷沉:“好啊,果然是你江家的种,既然胳膊不往外拐,这嫁妆本夫人就更要抬走了!这事不用多说,江贤,你也不用在本夫人面前惺惺作态,你不愿意拿,本夫人逼不着你。”
“只是希望你承担的起那个后果!”
许氏说罢,已快步离开。
江晴心头一惊,这将军府竟然真的不顾忌江颜的生死了吗。
要知道这么带走嫁妆,是个人都想象的出江颜在府中过的什么日子了,他们竟然没有一点心疼!
合着将军府就是为了贪墨嫁妆吧。
那她们这一通戏,岂不是白演了吗!
“大舅母你…你留步!”江颜却快步冲过去抱住了许氏。
“大舅母,父亲是疼颜儿的,这是父亲早早就为颜儿准备的嫁妆单子。父亲真的不像外面说的那样,请您看看。”
说话间,江颜已经把一个嫁妆单子递给了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