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晴的未来还是未知数,现在才是至关重要。
全氏一听,真是喜不自胜!
她竟然就这么顺理成章接管中馈了,有了江贤这句话,解姨娘想不转接都不可能。
再加上现在的流言蜚语,解姨娘若是不在乎自己儿女未来的婚事,她尽可以继续抓着中馈不放,好叫京城看看解姨娘是怎么样的嘴脸。
就是她的儿女传的再如何天仙下凡,一个阴毒无耻贱妾生的种,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全氏很清楚,解姨娘不敢拿儿女婚事去赌。
解姨娘确实是不敢,她一醒过来,便听到这样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她恨自己晕的不是时候,若是她能在场,说不定还能让江贤求回成命,可惜现在都迟了。
她跟了江贤这么多年,也算是了解对方。
对主要么拿不了主意,若是打定主意,那就很难再更改。
起码在做决定的当下,谁敢去求,反而会坏事,江贤也不会给解姨娘求情的机会。
解姨娘揉烂了手里的帕子,咬牙冲陈嬷嬷道:“去准备吧帐本,还有库房的钥匙,不要等到管家来催促,反而落了下成。”
陈嬷嬷嘴巴动了动,这些年来姨娘管着整个江侯府的中馈,手中经了太多的富贵了。
别说是解姨娘放不下,就是陈嬷嬷都感觉心头一块肉要被刮了的疼。
可惜,她连劝两句的资格都没有,苦着脸去准备了。
另一边,江贤刚一到书房,还没等坐下来,就听到外面的吵闹声。
他还没等发怒,便有下人来禀告,说是夫人打了院里大丫环冬梅的板子,现在送到江贤这里听凭发落。
经过刚才江颜的一心求死,江贤也是吓的忘记了。
之前在大厅里,要不是这个冬梅开口,也牵扯不出解姨娘管家的事。
因为没有江贤开口,谁也不敢提起这事,只会烂在侯府众人的肚子里,江颜肯定就得背着这个祸了。
所以这冬梅也是罪魁祸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