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变稠的时候不能走路,因为,会容易晕倒。
“柳湾湾。”他倚在树干上,轻轻地叫我。
“嗯?”
“我爱你。”
“嗯。”
“柳湾湾。”
“嗯?”
“我很爱你。”
“嗯。”
“柳湾湾。”
“嗯?”
“我很爱,很爱你。”
“嗯。”
“你干嘛打我的头?”我假装嗔怒。
“你在学我。”
“你也知道这样让人很着急吗?”我仿佛并没有被他的表白所感动,抬眼瞪了他一下。
“呵呵,那就不要让我着急,好吗。”他乞求。
“好。”
“那轮到你说了。”
“我说完了。”
“什么时候说完了?”
“你说爱我,我说好啊。”
“你!”
“小气!”
“什么,我小气?”
我不再说话,别过脸,将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心口。
叶铭辛,你只是很爱很爱我,而我,却已经爱惨了你。
这不叫小气,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