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すみません、先程電話で予約したんですが、座席はどこですか。”常情进屋后一口日语问收银台的员工。
“在那边,请跟我来。”服务员愣了一两秒,用中文回应完领着常情和陈卓尔去了包间。
之前听常情说过她很早就去了美国,可以说一口流利的英文,陈卓尔一点儿不觉得稀奇,此刻常情还说起日文,让他不经有些讶异。
服务员走后,陈卓尔好奇的问:“你还会说日语?”
“嗯,会说一点。我养母有四分之一的日本血统。她教我的。”常情说着翻看菜单准备点菜。
“哦,你真的还要吃吗?”看常情的架势是又要点不少的样子,陈卓尔忍不住提醒道。
“我不吃了,点给你吃。”常情看了看菜单又将菜单递给陈卓尔。
“我吃那就不必你来点了,我自己来点。”陈卓尔说完
从常情手中拿走菜单。
“放心我不跟你抢了,我吃饱了,现在看你吃。”常情没了方才的犀利,柔和起来。
“是你的良心痛了吗?”陈卓尔觉得常情突然的温柔有诈。
“首先是谢谢你带我去小吃街,另外其实是有些事想跟你请教。”常情说完喝了一口生啤。
“你还是别喝了吧。”陈卓尔祈求的神情说。上一次背常情回公司的阴影还在陈卓尔的脑海里存着,他可不想再遭遇被占盛瑞检讨一天的经历。
“我今天不是来买醉的,你不是谈过几次恋爱吗?你告诉我谈恋爱应该怎么样的?”几口酒下肚常情决定开始进入正题。
“你来问我恋爱秘籍?你是不故意找茬的,明明知道我才失恋。还来揭我伤疤。”陈卓尔觉得常情绝对是在故意取笑他。没好气的反驳。
“怎么,我在你心中就是个蛇蝎女人吗?”陈卓尔冷漠的态度说话,常情不禁反问。
“我说了吗?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再说,这关于爱情,
你可比我懂的多啊,那天可是你教训我要懂得成全的。”陈卓尔剥开一个毛豆,丢到嘴里一脸不屑。
陈卓尔说到这句话,常情才惊觉为什么她曾经会觉得陈卓尔有些眼熟。眼前的陈卓尔不就是那个人吗?
“你是那个穿睡袍的流氓?”常情想起那天陈卓尔那天睡袍散开差点漏点的事情就不禁哆嗦一下。
“怎么说话的?我怎么就成流氓了?”提到那天的场景,陈卓尔也是一肚子火。
“好了,不说那个了,那后来你成全你前女友和那个男人了吗?”常情好奇地问。
“算不上成全吧,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让给别人这种事我可做不到。只不过,她已经不爱我了,就像你说得再闹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只能祝福她跟那个人在一起过得比跟我在一起好。”再提到这些,陈卓尔还是一脸阴郁。
“那天是卜凡的生日,我在广交会上做完分享会,准备了花和戒指本来是要向她求婚来着。”陈卓尔说到这里,低下头。
关于求婚的记忆也在昏暗的灯光下铺展开来。让常情也忍不住跟着陈卓尔落寞的声线走入他所讲的场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