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拳立马收起笑容:“给我们拿z国的烧酒!日”
服务员嗨嗨嗨的点头哈腰就下去了,不一会儿,拿来一瓶五粮液,看来我们国家的酒还是挺受欢迎的,我拿起来就开始喝,“黎叔,你说找乐子,不会就是带我们来打一个日本娘们的耳光吧?”
黎叔摇了摇头,看了看他手腕上价值不菲的金表:“现在还在,乐子还没开始呢。”
我点了点头,看着舞池中央,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被几个日本狗舔来舔去,黎叔告诉我这很正常,我突然感觉自己像个乡巴佬一样,马河是精通日本文化,而黎叔则是了解日本的情况,就我什么都不懂。
不过一个小破地方我也懒得去钻研了,有两个向导带着我就行了,十点半,黎叔笑了笑:“活动要开始了。”
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上来,“各位先生,真不好意思,请离开舞池(日)”
舞池上的男男女女都散了,泰拳说道:“看见没,直接先生了,女士直接被忽略了。”
不一会儿,跳上来两个拿着武士刀的人,互相叫了几句狗话,就开始拼刀,看的我一愣一愣的,黎叔指着他们:“左边那个是川界新一,右边那个是最近才冒起来的一个老大,叫松田胜,他们两个势力相当,所以今天他们约在一起拼刀,谁死了,帮派全部归活着的那个。”
我笑了笑:“黎叔,你咋啥都知道,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在日本有个分身啊。”
黎叔笑了笑:“他们这种正规的比武,如果死了,谁也不会在意,如果是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位弄死他们的其中一位,那就有的看了,第一种情况就是他们内讧,死的那个帮会成员会认为是活下来的那伙帮会成员做的,那他们就会火拼,第二种情况就是我们死定了,如果被他们抓住,证实了是z国人,那我们就会死的很难看啊。”
我笑了笑:“这样,黎叔,你先回酒店,我和马河来办这件事。”
黎叔笑了笑:“行,我年级大了,跑不动了,等会儿别托你们后腿,小心点啊,他们都是成年人,但是我不担心你们两个,毕竟你们跑步很快的。”
黎叔说完就回去了,场上还在拼刀,而酒吧的客人都已经习惯了,除了舞池没有人跳舞,其他的一切照旧,进来的客人只是看了一眼舞池,然后径直走向吧台,我笑了笑:“诶,马河,等会儿怎么干掉他们其中一个?”
马河想了想:“我有个好主意,等他们两败俱伤,一个人死了以后,我们干掉另外一个活的,这样两个都死了,就无从查证了,他们都会互相认为是对方的人在使诈。”
“嘿,你小子挺聪明,行,咱们等这两条狗死一条再说。”
两人的刀法都出神入化,看的我一愣一愣的,不一会儿,那个叫松田胜的人明显落下了风,哇呀哇呀的叫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和马河装作无意的样子,准备在舞池围观者的第一排,我们也没有武器,所以我把刚才的五粮液瓶子拿了起来,里面还有半瓶白酒,川界新一啊的一声,一刀砍在了松田胜的胳膊上,接着我跨上舞池,一瓶子砸在新一的头上,酒随着他脑袋就留下来。
马河点燃了一张纸,扔在新一的头上,火光一下就燃烧起来,新一嗷嗷的叫着躺在上翻滚,酒吧已经乱起来,他们两个的小弟八嘎八嘎的冲上来,马河居高临下一个扫腿,五六个人倒地,我打开两个人,跟着马河就冲了出去,三十多个人在追,我感觉特别刺激,看来在体校练田径,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了。
跑过一条街,已经甩掉他们了,我们又绕着酒店一圈,从后门进了酒店,我特别高兴,拍着马河的肩膀不停的笑,回了酒店房间,黎叔正拿着望远镜在窗边呢,转头一笑:“好小子,有你们的,这样都跑得掉。”
我抢过望远镜,“这里看得到啊?”
我从望远镜看过去,已经燃起一大片火光了,我愣了一下:“我真的只是点燃了他一个人!”新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