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王天段拿了张表,记录了商家名字还有店铺名字,叫他们明天拿钱,幸好这里属于半贫民区,要是让我们去盘市中心的店铺,能盘下二十户就不错了。
酒席散了后,我们把这些老板送出门,然后跟着张总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回到酒吧,王天段把笔拿出来:“老李,一百一十平方,老王,两百三十平方…”
我笑了笑,“幸好这大马路没人管啊,不然我们可出不起钱了。”
确实,这里商铺占地也就不过几万平方,住宅区,马路,还有废弃的地,警察局这些我们可盘不下来,学校啊,政府单位啊,我相信谁也盘不下来,这些地加起来,足够三十万平方了,我们不过只拿得到最多不超过十万平方米,如果把住宅还有楼盘拿下来,应该能有十五万平方米。
一个小时后,王天段算好了账:“我…的草!”
我凑过去:“咋啦?”
“他吗的,这么点店铺就是将近八千万啊!”
我愣了一下,“哪儿这么夸张。”这里确实每个门市都挺大,因为靠近郊外,所以一般都是做汽车厂生意的,还有ktv,宾馆,饭店,之类的,所以大部分门市都超过一百多平方,王天段哭笑了一下:“得,我们还有两千多万,还能收购几个门市?”
我叹了口气:“忍忍吧,半年后,拆迁费一拿,那就是很多个亿了。”
王天段笑了笑:“怪不得地皮生意那么赚钱,吗的,早知道我也去捣鼓房地产了,不过也是,老子那时候做生意,就十万块钱,也不够。”
我终于知道王天虹为什么要分我们一杯羹了,因为他那点人,如果真的跟我硬碰硬,那他到最后绝对捞不到一半的钱,而h市两大势力(王天虹的泰农帮,我的学校组织)联合在一起,王天段就算捞一半,也比跟我鱼死网破的强,我也知道他不是跟王天段关系好,而是忌惮我这些不要命的学生。
毕竟现在学生都是宝,一个成年人,他出事了,他家里人最多骂他一顿,打一顿,很少有去报仇的,而学生不一样,谁打到学生了,他家长们肯定联合起来。
我跟王天段把这点心思说了,王天段笑了笑:“他们真正的黑社会不会怕你这点学生的,他们有很严格的纪律,很严格的管理,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上,像你这个学生组织,你死了,又有多少人能上了,无非就是孟天他们那十几个人,跟黑社会差的太远了,不过你说的这个也不无道理,而且人家要是想独吞,也不会跟你硬碰硬啊,直接不把消息告诉我就行了,我们也没钱收购。”
我点了点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拿我们当挡箭牌,知道杨铁也会下手,他们不想碰,留给我们碰。”
王天段看了我一眼:“草,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聪明了,你说的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到时候王天虹想过河拆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毕竟他资助我钱,没人知道啊。”
接着我电话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是安婷,这几天忙着,就一直没接,所以我这次接了起来:“喂,安婷。”
王天段瞬间把脸转过来,一双大眼睛,红着把我看着,我吓了一哆嗦,差点忘了大舅哥也在这儿了,怎么能打着大舅哥跟其他女生打电话呢?
“叶天,你没事吧,那天晚上我好担心,你也一直不接我电话。”
我笑了笑:“我没事了,人家请我去解除误会的,没什么事了,不是没打起来吗,好了,我有时间再找你,这段时间可能非常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