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过他们,他们说的也确实有道理,“行吧行吧,那你们谁顶。”
四眼站出来,“我来顶。”
孟天说,“滚滚滚,都知道我是表面上的二中老大,我顶最合适了。”
商量了半天,还是由孟天来顶,反正只是打架,我们又不会遭的很凶。
不一会儿警察来了,技校站出来个人,孟天也站出来,他们两人就被带走了,警察告诉我们剩下的蹲十天号子,还好还好。
不知道孟天他们处理,我们顺利蹲完十天号子出来,才知道孟天蹲了十五天,而且对面几个受重伤了,得我们拿钱,而且都通知家长了,我爸也没说什么,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是放弃我了。
接着我们东凑西凑,凑了好几万,给了对方,那个顶头的好像是判了,少管所,几年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也不关心,而且学校校长和副校长还有几个主任什么的统统换了,他们估计恨死我了,开都开除了,还给他们惹麻烦。
我依旧不能回技校,可以说是被技校开除了吧,刘展等人也被开除了,这事情闹得太大了,都压不住,上了本地的电视台,所有学校开始整风行动,二中和技校尤其狠,逃课直接开除了。
再说说我被开除后的事情,所有学校都不肯要我了,这次送礼送钱都没有敢收我,我就是个大麻烦,搞得我十分郁闷,老爷子在车站恼羞成怒把我揍了一顿,后来孟天也被开除了,我们俩在一个小饭馆喝了一杯,感叹命运的不公,我给老爷子说我就在这儿打工了,也不回去了,老爷子也没管,扔了一千就走了。
在齐猛家,我们几个坐在一起,齐猛说,“哎,这下没得玩了。”
孟天笑了笑,“放心,我们还留在本地,怕什么。”
我也附和,“就是啊,大不了不上学,我也不是上学的料。”
齐猛直接骂道,“你更不是个打工的料。”
我想起在首都打的那次工,笑了笑,齐猛说你不会要去混社会吧,我说怎么可能,我还嫌活的不够啊。
接着大家开始喝酒,最后我喝醉了,抱着孟天,“兄弟,对不住了,没想到这件事情牵扯这么多人进来,连你也没书读了。”
孟天也高了,“说什么呢,咱们是兄弟,有事一起扛,有什么不对,就算别人说你千般万般不对,在兄弟的眼里,你也是正确的。”
最后我们一屋子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新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